战力极强,可其主要强在人马据披甲上,若我军也是如此,末将相信绝不会弱与蛮夷!”
“只是末将想不通,他女真所在乃是穷山恶水之地,有大量骑兵可以理解,可为何还会如此多的马甲!”
陈牧眼角抽动一下,叹息道:“有什么想不通的,国朝自泰始中期开始,边疆日渐颓废,兵甲不休,士卒不练,而一年来前后两次大败,数十万人的装备钱粮又拱手让人,此消彼长之下,女真人能凑齐这些马甲,也在情理之中了。”
他本来以为凭借纵横山西的大同铁骑,打女真还不是玩一样,结果一次遭遇战,彻底将他打醒了。
而且女真与蒙古不同,不过骑兵强悍,步卒也是战力极强,悍勇无比,设置连撤退之时也极有章法,交替掩护,丝毫不乱。
“此贼真我朝大敌也,幸好其所部人数不多,否则必是心腹之患!”
陈牧是现在是一军统帅,自然不能露出丝毫怯意,强自振奋精神,与诸将笑道:“此次虽然伤亡不小,但击退女真来犯,也是大功一件,本院已命人向朝廷报捷,相信封赏不远矣”
“各部全力救治伤员,整顿士卒,补全指挥体系,待探马传回女真以及辽阳消息,我军即可开拔”
陈牧话音刚落,帐外已经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哨探匆匆而入,屈膝拜道:“禀部堂,参将李平胡率领三千骑支援,如今已到十里外”
“李平胡?援军?”
陈牧头顶天雷滚滚,一时无语。
他是救援辽阳的,怎么反倒被救援了?
而且大战打完,援军到了。
孩子死了,她来奶了,有个球用!
陈牧极为无语的摆摆手:“余合,带一千标营,替本院……迎李参将等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