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走下主位,来到堂中,声音低沉又暗含怒意:“本官知道,有人怕了,有人想逃,甚至有人……或许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话音再转,陈牧怒喝一声:“但是!从今日起,谁再敢言退,谁再敢动摇军心,便是对不起慷慨赴死的翠兰姑娘,对不起我大明列祖列宗!便是这辽东的罪人,人人得而诛之!”
众将神色各异,却几乎皆是面露沉痛之色,陈牧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大步回到主位,沉声道:“本部院决议,以经略府名义,为谢姑娘在沈阳举行军祭!不张扬,不扰民,但要让每一个把总、哨长,乃至最底层的士卒都知道,我们为何而战!为谁而守!”
“诸位将军,回去之后,将今日之事,将谢姑娘之事,晓谕全军!告诉儿郎们,连一个女子都敢为我辽东流血断头,我们这些七尺男儿,手握钢刀,身披战甲,还有何颜面苟且偷生!”
“本官将与沈阳共存亡!与辽东共存亡!”
陈牧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金石之音,在正堂内回荡。
这一刻,文官动容,武将激愤。性如烈火的原大同副总兵现在开原参将马林豁然出班,须发皆张:“部堂大人放心!末将等必效死力!哪个王八羔子敢再做软蛋,老子第一个砍了他!”
众将纷纷起身,低沉的怒吼声汇聚在一起,竟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效死力!守辽东!”
“效死力!守辽东!”
“效死力!守辽东!”
“效死力!守辽东!”
陈牧见军心可用,一边命人准备一应物事,一边也立刻派余合带人快马加鞭,截住正赶往辽阳的宋文。
经过两日追踪,终于在沙岭墩,余合带着标营成功截住了灵车
“阁下可是宋文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