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溃兵营里的兵士,因不断的审查往往神色凄惶,战战兢兢,更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冰冷而麻木,也就只有在开饭之时,能从这些人脸上看出一丝生的气息。
余合骑在马上,皱着眉头,看着这些神情麻木的溃兵,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陈牧作为辽东经略,标营必须尽快配齐的。
按制该是兵部或者五军都督府调拨,可陈牧无论在山西还是辽东,都属于救火性质,一应流程自然从简,允其自己调拨。
经略大人日理万机,是没有时间操持这个事,便从京营乔琦部调了两百人以及十几名书吏临时交给余合,命他和徐滨全权征调整训标营,还特令人无语的给规定了时限—两天!
余合咂咂嘴:“徐兄弟,大人可给我出了个难题呀!”
徐滨苦笑着附和:“从这群惊弓之鸟,残兵败将里挑可战之兵,这不是从泔水桶里捞肉包子嘛”
“大人吩咐了,不能找也得找啊”
“余大哥,咱怎么办?总不能挨个审核?那怕是问到明年也凑不齐。”
余合嗤笑一声:“挨个审核?那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