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强忍悲痛,拱手道:“在下是犯官之后,并无资格参加科举,因而还是白身”
“如此大才,那小皇帝竟错把雄鹰当野鸡,真昏君也!”
彻辰汗仰天大笑,随即笑容一收,肃然道:“宋先生智勇双全,奇谋叠出,本汗甚是欣赏。可想到大明可能会有你这样的人物为官,又实在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彻辰汗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宋文骤然绷紧的神色,才慢悠悠地接道:“本汗听闻你们汉人有句话,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宋先生,可愿入我账下,本汗虚左以待,至于这位……谢小姐,本汗敬她是女中豪杰,愿以王妃之礼,厚葬于水草丰美之地,让她在长生天的怀抱里安息,岂不比葬在苦寒辽东强上百倍?”
蒙古与汉人习俗迥异,譬如仇恨,在很多蒙古人看来,没有生存和利益重要,正因如此,彻辰汗才敢邀请宋文。
而有些规矩却也相同,比如座位,一般左首都是最尊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