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息怒”
李成梁耐着性子打了这么久的机锋,可算抓住个破绽,怎么可能息怒,立刻冷哼一声:“陈经略,明人不说喊话,婉言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陈牧面色一僵,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张臭嘴!
“那...您老觉得应该怎么办?”
李成梁眼珠一瞪:“当然得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陈牧一时间脑袋嗡嗡的,心道:老头你疯了,苏昙是吏部尚书,即将入阁的存在,怎么可能让儿子娶将门女为妻,特别还是你李家女。
中枢重臣交结外将都是大忌,更别说成为亲家了。
别说这事成不成,就是有个风言风语传出去,苏昙整个人都得被奏章淹没,皇帝哪怕在想提拔重用这个潜邸的老师,也会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陈牧索性直言不讳道:“老爵爷,苏李两家结亲,无论对哪家,都是百害而无一利之事,您老三思”
李成梁眼珠一瞪,胡须乱颤,一掌拍在扶手之上:“陈牧!你刚才是拿老夫以及婉言的名声开玩笑?”
陈牧赶紧找补:“晚辈岂敢,只是联姻一事事关重大,晚辈又不是苏家人辈分也低,此事哪能做主”
“那就找能做主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