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他可不信这些俘虏什么都没说,退一步讲,就算俘虏没说,那苏家女难道不会说?
可为何这陈牧竟然会如此,难道是怕了我李家?
李如柏一时真想不明白,不过他能在辽东作威作福,虽然贪婪成性,自然不是棒槌,很快反应过来,微微躬身道:“末将领命,必然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陈牧笑着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本官等你的好消息,另外,闻听老爵爷已经到了辽阳,午后本官当亲往探望”
李如柏眼珠转了转,拱手道:“家父也多日念叨,想一睹部堂风采,如今总算得偿所愿,幸甚。下官这就回府准备一应迎候事宜,静待部堂莅临寒舍”
“哈哈哈,李爵爷是前辈,有大功与国,牧以晚辈之礼求教,无须兴师动众”
“要的,要的!”
陈牧看着李如柏离去的背影,下意识的揉了揉眉心。
其实李如柏想错了,因为哪怕最终要对付他,陈牧也不会将此事揭开。
事涉苏振,那就是涉及苏昙。
虽然他可以找理由帮苏振脱罪,可苏昙此刻正在入阁的关键时刻,万万不能落人以柄。
国朝的风气,特别是对高官,舆论风评几近苛刻,无数双眼睛盯着,岂能不慎重行事。
“诶,我这心操的,将来入个阁,不算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