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把从余合着问道的全都做了出来。
“靖边伯”
“兵部右侍郎”
“右都御史”
“总督蓟辽”
“钦差经略”
“钦命翰林”.....
林林总总,足有十六面之多,由士卒们高高举起,密密麻麻,蔚为壮观。
前面这些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乐队。
张盘实在没地找专门仪仗鼓乐,可经略大人吩咐了,总不能不办是吧,故而这位直接把水师里的号手,鼓手,锣手拉来一半!
军中号角苍凉低沉,战鼓浑厚雄壮,鸣金锣尖锐刺耳,哪里有一丝雅乐可言,只有浓浓的金戈铁马,沙场煞气。
张盘看陈牧出来了,立刻小跑到近前,脸上有着一丝忐忑又有一丝得意,抱拳施礼道:“禀部堂,仪仗已经备齐,请您检阅”
陈牧看着这不伦不类,却又充满行伍粗狂气息的依仗,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然而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被动静吸引而来的水师士卒以及远远观望的百姓,心中猛然一动。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辽东,这么一个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粗暴的仪仗,岂不是比他原本所想的那种惶惶威仪,更能震慑霄小,凝聚人心。
陈牧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一抹赞许的笑意,赞许道:“张将军...有心了,甚好!”
张盘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抬手一指道:“部堂,您再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