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道:“前辈放心,哪怕郑国公战败,辽东广大,短时间也到不了山东,何况还有山海关守着辽西走廊,女真人进不来的。”
“若果真如此,老夫就放心了“
“辽东之事,自有庙堂诸公谋划。前辈,我等外臣,不便妄议。”
黄巡抚闻言苦笑,举杯叹道:“老夫岁数大了,这辈子也没经过兵事,让忠义见笑了,”
陈牧自然举杯迎上,谦虚几句宽慰几句,将话题引到别处,专心欣赏歌舞,讨论些诗词歌赋等等。
毕竟酒宴之上,谁爱讨论这等煞风景的话。
薄纱舞动间的那一抹抹风情,不比这劳什子政务要吸引人的多。
宴毕,陈牧并未回家,而是在巡抚衙门安歇了一日,便再次启程。
黄巡抚携带山东济南官员,出城十里相送。
陈牧在车前停步:“前辈大人留步,诸位大人留步。牧去了,山东之事,拜托了”
黄巡抚语带感慨,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忠义放心,一路保重!”
陈牧施了个罗圈揖,告别众人,就在他转身,一只脚已踏上跳板之时——
“圣旨到——靖边伯陈牧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