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眉眼柔和,双目深邃,身材瘦削,若非知情人,的确难以和慕容联系起来。
陈牧打量白莲圣母的同时,人家也在打量他,相比于他看的外貌,白莲圣母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正在透过他幽深的瞳孔,看着他的内心。
“此人目光坚毅,神色坦然,除了最开始心绪乱了几分,竟一直气息不乱,深厚绵长,在我面前能有这份镇定,可称人杰也”
“钟月那个丫头,倒是有些手段”
得益于北冥神功的特性,在不运功之时,陈牧气机不显,与常人无异,这份身后内力带来的绵长呼吸,在白莲圣母看来反倒成了心性的证明,时也命也呀。
那边姐弟俩人一直往来捡柴,把大殿留给了要谈话的二位,可篝火噼啪作响,原本应该针锋相对的陈牧和白莲圣母竟诡异的安静下来,互相侧着身注视着姐弟俩,皆不发一语。
单论心性,陈牧还真不是对手,最终还是先败下阵来:“圣母,您老命月圣女传信与在下,不知所为何事?”
白莲圣母嘴角稍稍挂起一丝弧度,神色间竟和蔼了些许:“这世间好男人少的很,月儿那丫头又心性单纯,老身这个做师父的,就要来看一看,免得自己孩子被人欺负了”
这话说的鬼都不信,不过从这里面也能听得出来,如今这位应该还没有恶意,陈牧心中悄悄松了些许。
“月圣女的确是个好姑娘,圣母教导有方,在下佩服”
互相试探结束,谈话转入正题,陈牧拱手道:“圣母,不知薛家人,如何了?”
白莲圣母不答,而是随手挥出一掌,隔着三丈距离一掌拍在石像之下。
“咔嚓”一声,碎石纷飞。
那高达数丈的雕像之下,竟然有一个狭小的空间以石板封住,白莲圣母这隔空一掌竟将石板击的粉碎,薛崇五花大绑的身影便出现在一片碎屑之中。
薛崇身子奋力挣扎,双眼几欲喷火,哪怕嘴里勒着皮条,依旧不停嚎叫怒骂,若言语能杀人,陈牧此刻已经被杀了千万次了。
“人在这,其他的月儿正在处理,想来不需多久”
陈牧愣了一下,没想到白莲圣母这么轻易就把人交了出来,不过这不影响他的行动。
薛崇必死,薛家必灭。
要动手就尽快,他没有和死人废话的习惯。
陈牧迈步来到薛崇近前,伸手在其头上仔细摸索一阵,确定正身后抬腿取出短刀,
“噗嗤”一声扎入其脖颈,用力一旋。
鲜血喷涌而出,蜿蜒流淌,瞬间染红地面
“呃呃呃”
薛崇身躯在地上不住抽搐,嘴里鲜血淋漓依旧在呜呜作响,他想问个为什么!
为什么陈牧要这么对他,这么对薛家,为此甚至联合白莲教。
他是皇亲
他是少年成名的举人
他真的不想做个糊涂鬼。
可惜直到薛崇意识陷入永恒的黑暗之中,也没见陈牧往他这投来哪怕一眼。
陈牧抬靴子擦了擦短刀,检查一番自身毫无血迹,拱手道:“多谢圣母成全,不知圣母这次召晚辈前来有何吩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