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鬼,为啥给那老汉钱?肯定是怕被拆穿!”
叶辰站在门口,脸色平静地看着他:“说完了?”
二柱子看见他,心里有点发虚,嘴上却不饶人:“咋?被我说中了?你要是真有本事,敢不敢让厂里查你的底细?”
“我没什么不敢的。”叶辰走到他面前,“我的档案在厂部,谁想看都可以去查。倒是你,昨天偷卖厂里的废铁,被主任抓住了,今天在这儿造谣生事,是想找人背黑锅?”
二柱子的脸“腾”地红了,梗着脖子说:“你……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叶辰看着他,“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找保卫科,调车间的监控看看?”
这话戳中了二柱子的软肋,他偷卖废铁时,确实看见墙角有个监控探头。此刻被戳穿,顿时蔫了,嘴里嘟囔着“我就是随便说说”,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工人散去后,老赵拍了拍叶辰的肩膀:“别跟那混小子一般见识。”
林天放也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这种人就是闲的,不理他就是。”
叶辰笑了笑:“我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没说的是,刚才二柱子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虽然档案做得天衣无缝,但万一被人揪住“长相相似”“名字近似”做文章,难免会惹麻烦。
傍晚下班,叶辰推着自行车往家走,娄晓娥抱着囡囡跟在旁边。“下午的事我听说了。”娄晓娥轻声说,“二柱子就是个搅屎棍,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叶辰放慢脚步,“只是那老汉的儿子……确实有点蹊跷。”
“再蹊跷也跟咱没关系。”娄晓娥握住他的手,“你的为人,院里的人谁不知道?二柱子的话没人信。”
正说着,三大爷背着手从胡同里钻出来,看见他们就说:“小叶,我听傻柱说了,有人嚼你舌根?别担心,我已经跟院里的人都说了,你是咱四合院的福星,谁也别想污蔑你。”
叶辰心里一暖:“谢谢三大爷。”
“谢啥,邻里邻居的。”三大爷摆摆手,又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那跟你长得像的人,说不定真是你失散的兄弟?我看可以查查,万一找到了,也是件好事。”
回到四合院,傻柱正站在门口等他们,手里拎着个布包:“叶医生,这是我托人从乡下弄的山药,补身子的。别理二柱子那浑蛋,明天我找机会收拾他!”
叶辰接过布包:“不用,他就是随口胡说,没人信的。”
夜里,叶辰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心里却不像往常那样踏实。二柱子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穿越者的身份就像悬在头顶的剑,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如今因为一场误会被人盯上,难免有些不安。
娄晓娥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往他怀里靠了靠:“别想了。就算你真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也是我的丈夫,囡囡的爸爸,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叶辰搂紧了她,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是啊,不管他来自哪里,这几年在轧钢厂,在四合院,他付出的真心,收获的情谊,都是真的。二柱子的谣言,就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第二天一早,叶辰去上班,刚进厂区就看见二柱子被保卫科的人揪着,正往办公室拖。原来这小子偷卖废铁的事被捅到了厂长那里,人赃并获,这下不仅要扣工资,还得写检查在全厂通报。
路过的工人都拍手叫好,老赵笑着对叶辰说:“看见没?报应来了。”
叶辰笑了笑,往医务室走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斑驳驳的,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有惊无险,却也多了份坦然。
有些秘密,藏着是为了安稳;但真要被风吹到,也未必不能面对。就像这轧钢厂的机器,偶尔出点小故障,修修就好了,日子照样能转得踏实。
这样的日子,有波澜,有暖意,有藏在心底却不怕被触碰的底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