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传来的痛意,已经让她无力反驳。
瓜尔佳文鸳:“还有还有,熹妃礼佛的那个小禅房,床榻上,桌子上,椅子上,有时候在野外,熹妃抚琴,果郡王吹箫,就忍不住的激情释放,那个台阶上,秋千上,随便一个地点都能当做床,真真是哪哪都是他们暧昧过的痕迹。”
皇后嘴巴微张,祺嫔是爬到人家床下看了吗,这都知道的那般清楚。
瓜尔佳文鸳:“哎呀真是,我都不好意思说,熹妃还与果郡王结为了夫妻,熹妃与果郡王以夫妻出双入对的时候,可是有附近不少村民看到的,果郡王与熹妃就是仗着村民们接触不到贵人,才敢肆无忌惮。
对了果郡王还亲手写了与熹妃的婚书,不在凌云峰的那个小禅房,就在果郡王的府邸,皇上可以派人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