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派人发出宣告,但凡建宁郡内,大小世家,蛮族头人,若是再敢反抗者,全家老幼,不论男女,一并灭门,堆成京观。
至于那三万战俘,全部十人一组,用铁链栓住,此生就是军奴,至死不得解除。
他们将会全部调去修路,南中四郡,崇山峻岭,瘴气丛生。想要修路,那就得往里面填命,原本这些人,士颂是准备直接坑杀掉,立威南中的。
但是想想,毕竟是劳动力,给他们一口吃的,保证他们不死,还能为自己干几十年的活,打几十年的工。
等几十年后,他们老了,做不动了后,再换一批就好。而且那时候,这些老了的军奴,也没有力量去造反了。
何况那个时候,再把这些军奴暗中处理掉,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很腹黑,很冷血,但是士颂的心里,已经做出了这样的打算。
从前的自己,应该就是太善良太仁义,太好说话,太为别人着想了。所以处处是弱点,被人利用。
中原大败之后,士颂的心,也逐渐变狠毒了起来,不是那种看得见的暴虐,而是一种冷冰冰的无情无义。
果然,随着士颂斩雍闿,灭高定,俘彭羕,六万建宁军主力被他一战而下,楚军的军威又回来了。
而且,俘虏成为士颂麾下的军奴,死者被堆起京观的消息传开,建宁郡各世家,都老实了。
即便是和雍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也都把和雍家有关系的人,当做了投名状,献给了士颂。
士颂也是狠,完全没有一丝犹豫,只要是送来的雍家子弟,或者和雍家有任何关系的人,他一律斩杀,问都不问。
他给外界的态度很强硬很明显,那就是建宁郡雍氏一族,他士颂要把这一族给灭族。
所有想要保护这一家族的人,士颂同样,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楚军达到了建宁郡治所——滇池城的时候,城内守军,说是还有五千人。
不过这五千人,不过是临时拼凑的民夫,真要开战,士颂完全可以轻松拿下城池。
但是士颂并没有急着攻城,他要在这里,等建宁郡各势力,给自己一个态度。
城内的雍氏子弟,先是拥立了雍闿之子雍符,继续为建宁太守。而后,又有人暗中派人来和士颂联系,表示他们愿意杀雍符以及所有亲近雍闿之人,只求士颂放他们一条生路。
士颂心里,冷笑不止,这,就是这个时代所谓的亲族情谊。
自己最早在交州的时候,那些士家人说,自己和士燮居心不良,无视朝廷法度,犯了抄家灭族的罪,他们为了自保,要向朝廷告发自己。
但是说到底,还不是那些人,在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现在的雍家,也一样。
雍闿在的时候,这些人只怕也是跪在地上,拼死给雍闿表忠心,只为求得利益。
如今雍闿兵败身死,他们便完全不顾同族之情,只要是能靠着出卖雍闿,及雍闿之子,为他们自己换来保命和保全富贵的希望,他们就绝对没有丝毫犹豫。
和那些与雍氏联姻的家族,会把自家和雍氏有关系的子弟,全部交出来,给士颂杀掉的小世家一样。
士颂在城外休整了三天。
三天内,建宁郡各地纷纷“反正”,回归楚侯府治下。
不少地方世家,要么派出信使来见士颂,要么直接派出了他们最后能派出来的人手和队伍,前来和士颂汇合,表示他们愿为前驱,为士颂打开城门,引楚军入城。
如今的滇池城,哪里还需要攻城。
士颂见火候差不多了,该表态的也表态了,想要抵抗到底的人,听说也已经南下渡过泸水,进入永昌郡,去投孟获了。
士颂知道,也到了自己收网的时候了。
“雍闿直系,全部剪灭之。雍氏其他分支家族,若想要投降,告诉他们全部给我改姓!”
“从此之后,建宁郡境内,再无雍氏一族,雍齿,再无后人。”
士颂这是要杀人诛心了,你们这些想投降的人,要么死,要么连你们的祖先都不要给认了。
你们若是能做到这种地步,在这个时代,基本也是人人可以唾弃的对象,再想要在建宁翻起浪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更何况,后面新法的推行,会让建宁郡内所谓的世家,蛮族头人们,交出他们的权力和土地,变成一个只有财富的富豪。
那种没有军队支撑、没有根基的富豪,是经历不了岁月的洗礼的。
按照士颂的安排,向宠和胡车儿率领步兵,连同那些来“助战”的世家宗兵,很快就拿下了城池。
建宁雍氏,就此从历史除名。
而士颂的目光,也顺势投向了更南方,南中四郡的最后一郡,原来的古哀牢国所在。
名义上,南王孟获“占据”的永昌郡。
“就在泸水之南,诸位说说看,这次渡过泸水之后,当如何安抚这些蛮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