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邢母看局势看得很是清醒,知道自己是难以存活下去了,即便是活下来,自己的名节,只怕也难保全。
她远远地看着儿子拿着武定刀杀了出去,最终看了儿子的背影一眼,而后便返回邢府,随着襄阳城陷落,为了保证自己不被曹军侮辱,便在家中自缢而亡。
只是这些,杀出城外,思想简单的邢资也是在多年后,才想明白的。
而此时,见士颂来了护卫,文薪先是一愣,待他看清来援的不过邢资一人的时候,也没有太过当回事,依旧带着身边两人杀了上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早就内心愤怒的士颂,也在此刻,转身杀来。
大喊道:“我士颂虽败,也不是尔等宵小可以欺辱的!”
“铛!”“铛!”“铛!”数声搏杀互砍之后,士颂多年来苦心经营发展的兵器炼制,让楚军在战场上获得优势的打算,在这一刻,算是体现出了价值。
不论是士颂的天恩剑,还是邢资的武定刀,和文薪这样的曹军普通将士的兵器碰到一处,那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文薪这边几人的兵器,当即被斩断。
士颂和邢资,一剑一刀,瞬间斩杀二人,随后又砍断了文薪的佩刀,将其砍落马下。
“楚侯饶命,楚侯饶命啊,小人只是奉命行事,不得不追击啊,我知道战场最新的情报,我知道朝廷军队的动向,我愿意归降楚侯,楚侯饶命啊!”
文薪这样的人,才是最现实的小人,得意的时候,目中无人,猖狂跋扈,可一旦落魄,却又摇尾乞怜,哭喊自己的无奈。
对于这种人的求饶,士颂的回应很干脆很直接,直接一剑,斩掉了文薪的脑袋。
待杀了此人之后,士颂才自言自语,仿佛回答文薪的提议。
“曹军动向,岂是你这种下等军士可以知道的,而我楚军之动向,又何须你来告知。至于你的投诚,在你辱骂我时,就已经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