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看了看康允儿,记得好像还有谁也是新婚夜被送了个下马威,人家也说要人命就要人命啊,“我给你弄一副药,你现在喝了之后晚上同房,成不成就看今天了,只不过这要是真怀上了,于身子有碍。”
这人有点能惹事,南墙给的是半成品,相当于能一次性产出多颗卵子,这样只要同房肯定会有孩子,但是多胞胎肯定会损伤身子,就是比寻常的丹药少了一个修复身体的功能。
康允儿听完之后直接将最后半句忽略不计了,真要损伤的厉害的话她母亲就不会拿出来给她,回侯府前她喝了药,害怕威侯今天被勾走还专门给她那的茶里下了药。
刚送走康允儿南墙就赶紧给小女儿找归宿,她当时怕康允儿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被发现,所以那药最多三个月人就没了。
现在这三个月不是威侯的倒计时,倒成了给元儿寻亲事的倒计时,不禁摇了摇头,第二日开始她又带着康元儿开始出席各种宴会,只不过将亲女儿送去做了继室这名声也说不上多好。
好在大家都知道康允儿是因为守孝耽搁了婚嫁,这才少了些多嘴的人,南墙看着康元儿,这几年的相处虽然将她爱攀比的毛病给去了。
但是这丫头现在跟她姐姐当初的样子差不多,都是觉得自己嫁妆多就像找一个哪哪都好的夫婿,可是这高门婚嫁要是挪用嫁妆少不了被同僚取笑。
低门她又看不上,最后选了林侍郎家的幼子,林侍郎出自世家,只不过这个幼子现在是文不成武不就,但是于书画上还有几分造诣。
南墙一听康元儿看上这家立马就让宁远侯府的小秦氏上门去打探,刚好林侍郎那边也为这个儿子正发愁呢,林侍郎觉得同等人家看的都是官职和家风。
他家家风就宠林家老太爷娶了四个妻子这就算不得好,他这也是第三个妻子,如今这小儿子正是这第三任妻子所出,你说要娶个官宦世家的回来人家女方肯定不乐意。
这姐姐妹妹都是官眷,就她日后一家子被赶出门成了白身,这低门吧,不是他嫌弃,好歹是幼子,这日后分府另居,怎么都要给儿子找一个能管家的。
这康家刚好能满足他的要求,你说这他小儿子不入仕,但是康家的仕途也就那样,唯一的嫡子现在才是一个六品官,纵使你日后前程远大,现在你还真就一般般。
至于管家,这王大娘子给大女儿多少嫁妆小女儿自是少不到哪去,这日后两人好好过日子肯定是问题,康元儿自己也给力,她在姐姐办的宴会上跟林家小儿子见了一面,只说是喜欢他做的画。
但是自己少了一双巧手,如今看见那画卷就喜欢,只是顾及男女大防这才只能时不时的在宴会上看看林公子做的画。
这话说的是极好,你说爱慕吧也算不上,就是喜欢那画,你说失礼吧也说不上,这不嘴上也顾及男女大防,而且也没将男子的东西带走。
反正林家小公子是喜欢的,所以林侍郎夫妇跟儿子说的时候难得得了一个准话,三日后探听到威侯夫人,也就是康元儿的亲姐姐已经怀有身孕的时候就直接带着人去康府下聘。
南墙这边心惊胆战的终于将婚事定下来了,日子说的是半年后成婚,这时间挺充裕的,刚好这段时间王衍归京赴任,她将康元儿留在府里绣嫁衣,自己去王家找乐子。
“这家里还没收拾好,可是有什么事情?”王母看见大女儿这时候上门还有点好奇,毕竟王衍刚回来,这府里的东西还没收拾好,正常情况下都不会有人这时候登门。
“母亲看您说的,这些小事还能劳累到您,嫂子不是在那呢,走走走,有事。”南墙拉着老太太进了寝室,让丫鬟守在屋外。
“这盛家给那一屋子姑娘找了一个宫里的嬷嬷,您看看,如今盛家那两个庶出的加上如兰不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这找亲事也就这几年了。”
“这时候找宫里出来的嬷嬷不就是奔着那点子富贵去的吗?”南墙说完王老太太脸色就不太好了,毕竟盛家对王家是个什么态度这些年她早就摸出来了。
就看那三个姑娘的姿色,这嬷嬷就不是给她那个外孙女请的,“你怎么想的?要说姿色你府里那些庶女也不差。”
“母亲说什么呢,那些人跟我又不亲近,允儿元儿我又舍不得,索性咱家是没这福分了,只是那盛家我还真不想让那老太太和盛弘如愿。”
“您就说那一家子腌臜,随便传出去几个不都坏了一锅汤,只是这如兰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南墙觉得她的人脉虽然不少,但是肯定比不得王老太太这样的老人。
之前王父官至太师,这不管是门徒还是同年,如今只要还在世都是一方人物,所以她只需要稍加提点,王老太太定是不会放任盛家走皇亲国戚这条路的。
南墙厌恶盛家主要是从盛老太太那来的,当初南墙去了一次盛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