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基本是颤抖着将话说完的,他是当时给皇帝确诊的四位太医其中之一。
现在只能感叹自己时运不济,怎么什么事情都遇上了。
皇帝身子晃了晃,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苏培盛正打算扶一把皇帝呢,结果就看见皇帝除了整张脸通红外没什么别的情况。
“哈哈,,好啊,,去,,延禧宫搜宫,苏培盛去查,查清楚后处死,,,”查查是她一个人所为还是另有人指使,皇帝不信一个女人敢谋害帝王。
苏培盛这下麻瓜了,他每天慎刑司和养心殿两头跑,只是这安陵容就是不开口,“安小主,你这又是何必呢?从你宫中搜出来的麝香白水獭都是名贵香料。”
“这想来安家和你的份例是买不起这些的,咱家给你透个底,皇上给你定的罪名是谋害皇嗣,这不说瓜尔佳氏愿不愿意放你一马,就宫外的安家最少都要夷三族。”
“你这说了咱们都好交代不是?多少为皇上清一清后患,这念着你侍奉多年的苦劳,皇上也不会牵连族人不是?”苏培盛很少亲自前往慎刑司问训,只是涉及皇帝,这次不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