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时不时的说着成贵人,“姐姐,成贵人出自你身边,你说日后成贵人诞下孩子能不能抱过来?”
“本宫要别人的孩子干什么?不过成贵人那样的出身,那样的性格,抚养皇子的话难免不会带坏,本宫相信皇上自有主张。”只不过娴嫔眼中的光明明灭灭的,倒是让她这话显得有点虚伪。
自从南墙成了贵人之后延禧宫那边的关系也没断完,这海常在那话刚一说南墙这就知道了,“小主,你说这海常在什么出身啊,还说您出身卑贱。”
“嫉妒呗,一个主子活得还不如我,蒙军旗罪妇,自己活得谨小慎微的就看不得别人张扬,呵。”南墙想了想,等着娴嫔和海兰外出的时候专门去找她俩。
“娴嫔娘娘,娴嫔娘娘吉祥,这老远看见你和挺亲切的,怎么,海常在这是不会行礼吗?”南墙行完礼都站直了,结果海兰还没动。
“哎,罢了罢了,娴嫔娘娘高贵,一个绣娘跟的时间长了都沾了几丝凤气,嫔妾懂的。”南墙说着将帕子拿出来擦了擦额头,刚好这时候海兰蹲下行了,她看都没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