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张天自己一个人更是觉得害怕,一连好几天也没个人过来看看他!哪怕是给他一口儿干粮,就是这样跟他家里的大人怄气怎么也得可怜可怜这个孩子啊!直到有一天一位路过那里的一位老道看见这孩子没人管教,自然也就不忍心让他饿死!
于是也就想着把他给抱上了山,记得他的师父当时曾经告诉过他自己的家乡究竟是哪里的?迷迷糊糊的早就已经记不清了,直到现在他自己一个人仍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地。
依着自己师父的想法,现在把这孩子也给帮着拉扯大了!并且还教会了他的武艺,怎么也不会再饿着了!谁知道这孩子自己究竟是听进去了没有?怎么这样告诉他的家乡何处竟然反应这么无动于衷,总是这样跟着自己。没有办法也就只能是这个借口让他自己下山,能有机会找到自己的家乡更好!
这么做不会耽误这孩子的认祖归宗,他昆仑子这一生并没有收徒。在这里的他张天还是头一个,与此同时唯一的一个。早些年还在武当山上的时候,还有一个比较谈得来的师弟。他自己一个人也是还没等学出徒就想着下山,还是在他自己苦口婆心的说服下这才意识到学习武艺的重要性。
他的这位师弟还是青州府这边的,还在家里的时候有一个名字:李真。学道以后还是根据自己的家乡附近的名山云门山取名“云门子”。
祝晓自己一个人还在这里陪着他着急上火,一时还没有想出来好的主意来!这些日子过得并不怎么样,就在这时候只听得有人正在这里的外边咳嗽了一声!有人从外边进来了,抬头一看就知道是他衡王驾到!两个人赶紧起身迎接,中原地区的礼数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光想着怎么行礼去了竟然还没有落座的地方,自然也就又是一阵儿心慌意乱!
“不要拘礼,你是从西域那边过咱们自己还是随意就好!”“早就想着过去拜访您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衡王自然懂得他的犹豫不决,“今天来的还有一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合适的话题?快进来吧!”
只见又从外面进来了一位,还没等进来就听着他不住地颂念“无量天尊!敢问是哪一位年轻人这么优柔寡断?”这个时候这才看清正在这里自己跟前的这位道士怎么也有七八十岁的模样,保养的好精神矍铄声音洪亮。
“两位前辈光临恕晚辈失礼!”“哈哈……想我云门子哪敢跟咱们的衡王称兄道弟!”“你看看你怎么还这么说?”一句云门子听得他张天和祝晓下意识的面面相觑,“从这里的两位反应看起来贫道还是熟悉之人啦?哈哈……”
两个人又互相看了一眼,“衡王又不是旁人,说出来又何妨?”“这……”“这年轻人吞吞吐吐的哪里还像个年轻人的样子?”“在下张天……”“是吗?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自己可是托盘而出自己的身份了。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是否赏脸?会不会又是哪位师父的嘱咐不要声张师出何门哪派?除了他昆仑子不想收徒还能有谁?”
一语警醒意中人,哪里还敢隐藏自己的身份。“西域恩师的托付怎能辜负?”“哈哈……这不好办?你自己尽管跟随咱们的衡王成就一番事业,其他的还有你的师叔呢!我早就想着过去西域看看自己的师兄啦!想当年要不是这位师兄的苦苦挽留还说不定半途而废了呢?唉……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年轻!”
在这里的一切就这么不经意间迎刃而解,“有我呢?年轻人,你师父那里有我出了什么乱子只要贫道还在尽管过来找我算账,哈哈……”在这里的简单收拾一下这就动身,“还是道长有面子啊!”“小子这边失礼了,让衡王跟着受累多操心了!”“嗨,在这里也就这么一说哪里还有失礼受累一说!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