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同样做得相当详细。
“得了吧,杰里。”林恩不再用敬语,语气带上了几分直率,“我和新闻集团关系紧张,更多是私人恩怨和商业竞争。至于政治捐款……”他摊了摊手,“在美国,聪明的企业家两头下注,或者根据生意重心所在调整捐款方向,这不是常识吗?
我的唱片公司、电影公司、未来的大楼,核心业务都在纽约、洛杉矶这样的大城市。这些地方受谁控制?传统上是谁的票仓?我不给现任的驴党人物捐点钱,难道把钱捐给他们的对手,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恩这番话说得直白而现实,佩伦奇奥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慢悠悠地抽着雪茄,灰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遮掩了一些。
林恩知道,谈话节奏有些被打乱了,必须重新把话题拉回正轨和自己的节奏。
“说起成功的企业家,我一直对您这样的前辈抱有极高的敬意。不仅仅是财富的积累,更是那种在时代浪潮中精准把握机会、构建起真正商业版图的远见和魄力。”
“如果,我是说如果,您确实有出售贝莱尔那处庄园的意愿……我非常希望能有机会接手,让它得到妥善的照料和延续。价格方面,我们可以商议,一定会是一个让您满意的数字。”
“而且,我希望保留庄园内,由您亲自设计的那处私人画廊和酒窖的原始风貌,不做任何结构性改动。我曾在《建筑文摘》上看过照片,印象深刻。那不仅仅是房子,更像是一件有生命的地景艺术品。”
林恩说完,心里对自己的这番表述相当满意。
购买房产是纯粹的商业行为,但主动提出保留原主人的核心设计心血,并将其提升到艺术品和致敬的高度,这就超越了简单的金钱交易,变成了一种对前主人品味、成就和遗产的极高认可与尊重。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