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风声,或者施加些影响……”
他话说到一半,意识到在电话里谈论这种敏感话题不太妥当,立刻止住,“算了,这些等我回来再细说。西默尔,我先去把歌录了,嗓子状态特殊,耽误不起。”
“oK,我会把凯莉小姐下周的详细行程安排发给盖伊,你记得协调好时间。”
挂断与西默尔的电话,林恩握着仍有余温的卫星电话,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再次拨通了一个洛杉矶的号码。
“贝琪姨妈,是我。”听到电话那头熟悉而关切的声音,林恩的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放松,“你和马库斯可以准备回纽约了。对,风头基本过去了。”
“总算能回去了!再待下去我快忘了曼哈顿长什么样了。”
贝琪姨妈在洛杉矶早就待得有些无聊了,听到能回纽约自然高兴。
林恩有简单交代了武田案的后续,尤其是特洛伊一家的情况。
“……姨妈,以基金会的名义,给那家人一点后续的帮助。别直接给大笔现金,看看能不能给那位母亲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或者给孩子们提供些更好的教育机会。让他们生活能稍微改善就行...”
贝琪清楚侄子特意嘱咐照顾特洛伊一家的深意——那个少年的死,多少与马库斯那首《珍珠港1991》引发的情绪有关。
在布朗克斯那种地方,突然有太多钱未必是好事,这样安排某种程度上也算把这家人置于林恩庇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