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但从今天起,从此时此刻起,谁动我的人,谁就是我的敌人。
而你,安东·沃洛申,还有你‘渡鸦’小队的每一个成员,现在都是我的人。明白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安东的心中炸响。
它不仅意味着宽恕和豁免,更意味着一种超越雇佣关系的、近乎绝对的接纳和庇护。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遍安东的全身,所有的担忧、恐惧和负罪感,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挺直胸膛,用尽全身力气,以一个最标准、最坚定的俄式军礼回应,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忠诚:
“明白!先生!誓死效忠!”
林恩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恢复成冷静的笑容: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好好布置一下,欢迎你们这位从地狱爬回来的‘老朋友’…以及他背后的主子们。这场戏,该轮到我们来导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