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面前摊着几张放大的照片,是“公牛山姆”在斯塔滕岛那间安全屋密室角落里,一个极其隐蔽的保险箱锁孔的特写。
山姆留下这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像一根毒刺,扎在安东的心头。
“钥匙和这个保险箱对不上,”他对着通讯器另一头的队员马克说,声音低沉,“秘密指向别的地方。马克,你继续跟这条线。
查遍山姆名下和甘比诺家族相关的所有物业,特别是那些不起眼的仓库、废弃车场、甚至以他情妇名义购买的公寓。
用非金属探测仪和热成像,我要知道这钥匙能打开哪扇门。”
挂断通讯,安东揉了揉眉心。追查这把钥匙,是为了彻底清除“公牛山姆”可能留下的、指向“渡鸦”小队或林恩先生的任何潜在证据。
这是一项繁琐但至关重要的“清扫”工作。
然而,另一块监控屏幕上的实时画面,更让他感到一种职业性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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