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欧文在对讲机里激动地喊道,“舒雅的……她的生命体征在急速好转!”
急救室内,仪器发出规律而平稳的蜂鸣。厉威廉守在床边,紧紧握着舒雅的手,看着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烁着重生的光彩。
八个月后,阳光明媚的初夏。厉家别墅的花园里,绣球花开得如梦似幻。
舒雅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头版赫然是醒目的标题——“都市奇谈:奇幻极光森林圣诞星树显灵,神秘女孩奇迹康复”。她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逗弄小橘猫“小太阳”的厉威廉,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不远处的草坪上,舒颜正和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英俊青年相谈甚欢,年轻人的手里还捧着一束灿烂的向日葵。舒颜看见了他们,笑着挥了挥手,阳光洒在她自信从容的脸上。
“在看什么呢?”厉威廉端着两杯冰镇果汁走过来,温柔地揽住舒雅的肩膀。
“看舒颜姐姐找到了她的幸福呀。”舒雅靠在他怀里,轻声说,“真好。”
“我们也是。”厉威廉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不远处,邮差送来了一封来自美国的邀请函,封面上烫金的字体写着“哈佛医学院交流学习计划”。厉威廉笑着说:“看来,我们的冰岛极光之约,可以提上日程了。”
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远处隐约传来绿光小学与史宾赛学院合并典礼的欢快音乐声。在那片曾经见证奇迹的奇幻极光森林深处,那棵巨大的圣诞星树上,每一颗星星都在阳光下闪耀着温暖而永恒的光芒,守护着一个关于爱、希望与生命轮回的美丽童话,永远,永远……
暮春的风裹着绣球花的甜香钻进窗户时,舒雅正蹲在客厅的玻璃柜前,指尖轻轻抚过一排水晶展柜里的星星。最顶端那枚银色的星星边缘泛着淡淡的金斑,是她半年前在奇幻极光森林亲手挂上去的——此刻它正随着窗外的风微微摇晃,投在墙面上的影子竟比其他星星多了道细碎的光纹,像极了某种古老的符文。
“在看什么呢?”厉威廉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西装搭在臂弯里,领口还沾着点刚修剪玫瑰时蹭的绿汁,“明天就要去波士顿了,行李收拾得怎么样?”
舒雅仰起脸,眼睛里还漾着笑:“妈妈留下的老怀表找不到了。”她指了指展柜最底层,“上次整理时还在的,可能被小太阳扒拉出来了?”
厉威廉笑着蹲下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沙发底下。那只叫“小太阳”的橘猫正团成一团打盹,尾巴尖却得意地翘着——果然,老怀表正卡在它蓬松的毛里,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找到了!”厉威廉刚要伸手,怀表却突然“叮”地轻响,一道淡金色的光从表盖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出一片细碎的光斑,像极了奇幻极光森林里圣诞星树的影子。
舒雅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光斑的形状……和她半年前在星树上挂的星星,竟分毫不差。
“厉威廉,你看!”她抓住他的手腕,指向光斑。光斑里隐约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字迹,像是用星光写的——“星树有灵,契约为期”。
“可能是老怀表的机关吧?”厉威廉捡起怀表,表盖“咔嗒”一声打开,里面嵌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厉奶奶站在奇幻极光森林的圣诞星树下,怀里抱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竟和舒雅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1987年冬,小雅第一次许愿,星树应验。”
舒雅的手指猛地收紧。她从未听家人提过,自己的童年曾在奇幻极光森林生活过。
“叮铃——”
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欧文提着一箱水果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手里抱着个绘满星星的帆布包,眼尾的泪痣随着笑容轻轻颤动:“威廉哥,舒雅姐!我来送新婚贺礼啦!”
“这是林晚,我之前说的学妹。”欧文耳尖泛红,介绍时悄悄碰了碰舒雅的胳膊,“她听说舒雅姐的故事,非要亲手做星星灯当礼物。”
林晚大方地递过帆布包,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三十六颗玻璃星星,每颗都吹得薄如蝉翼,里面封着细碎的荧光粉。她指尖拂过其中一棵,轻声道:“其实……我去年冬天也在奇幻极光森林见过那棵星树。”
舒雅和厉威廉同时抬头。林晚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那天我迷路了,是星树上的星星照亮了路。我对着它许愿,希望能找到走失的奶奶。后来……”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全家福,“三天后,奶奶在医院醒了,她说梦见有个穿白裙的小女孩,给了她一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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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老怀表。照片里的小女孩,和记忆里那个在星树下许愿的自己,重叠在了一起。
“对了,”林晚像是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