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形状——他笑起来时,虎牙反光处,竟嵌着粒青绿色的玉屑,和爷爷烟杆铜头上沾着的粉末,一模一样。
爷爷突然对着人群高喊:“记住了,地基要挖三尺深!挖到见着红土为止!”
云书菀的手机突然弹出条短信,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字:“1985年矿洞塌的时候,埋在三尺深的红土里的,不只是矿工。”
她低头看向灵泉空间,那两只雷管的倒计时不知何时变成了“300”,单位栏空着,像在等谁填上“人”这个字。
男人们扛着工具往0719号地块走时,云书菀发现他们的脚印在地上烙出淡绿色的印子,像极了灵泉空间里那些人脸纹路的拓片。为首的青年路过供销社门口,突然停下来摸了摸后颈的纱布,指尖沾着的血珠滴在台阶上,瞬间凝成粒青绿色的玉屑。
爷爷蹲在老宅门槛上抽完最后一袋烟,烟杆往鞋底磕了磕,掉出来的不是烟灰,是半张1985年的矿票,票面上“云家矿业”的印章边角,缺了块月牙形的豁口——与她灵泉里那只雷管引信上的缺口,严丝合缝。
灵泉空间的水面渐渐平静,矿化的手镯沉在水底,表面的人脸纹路开始活动,慢慢拼出张地图,0719号地块的位置被圈了个红圈,红圈中心画着口井,井绳的纹路里,藏着串数字,正是她银行卡最初的余额:。
云书菀把地契放进包里时,指尖触到个坚硬的东西,掏出来才发现是枚银质纽扣,上面“供销社”三个字的刻痕里,嵌着几星点青绿色粉末。这纽扣她明明记得放在外婆的旧木箱里,此刻背面却多了行小字,笔迹新鲜得像刚写上去:
“地基挖到第三尺那天,记得带桶灵泉水。”
远处传来铁锹入土的闷响,男人们的号子声顺着风飘过来,调子竟与她穿越前常听的那首矿难纪念歌一模一样。云书菀摸向后颈,蝶形印记不知何时变得冰凉,像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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