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愣住了,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小男孩身影,手中明明拿着欧文常吹的银色长笛。
“真正的小王子一直在你身边。”厉威廉的笑容温柔得像极光,“现在,用我们两个人的力量,去撕碎这狗屁契约。”
当他彻底化作光点融入舒雅体内时,她突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所谓献祭,从不是牺牲,而是让守护者获得融合彼此力量的契机。她转身冲出泉底,正撞见欧文被暗影缠住,银笛上的血色越来越浓。
“欧文!”舒雅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她挥手间,极光草疯长,将暗影死死缠住,“接好你的长笛!”
欧文接住飞来的银笛,突然明白过来,笛声瞬间变得激昂。舒雅与他背靠背站着,两人的力量交织成网,竟硬生生将暗影核心从石壁里拽了出来——那核心里,赫然嵌着半块与厉威廉同款的极光石。
“是尚董事!他早就把自己的一半灵魂献祭给了暗影!”欧文的笛声陡然转厉。
舒雅看着那半块极光石,突然将自己的戒指按了上去。三声巨响后,暗影核心崩裂,厉威廉的身影竟从光屑中缓缓凝聚,只是脸色苍白如纸。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舒雅扑进他怀里,眼泪却笑着掉下来。
厉威廉虚弱地搂住她,指腹擦过她的脸颊:“现在……可以带我去看真正的极光泉底了吗?”
远处的尚董事瘫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突然发出绝望的笑:“原来……守护的真谛,是舍不得让任何一个人牺牲啊……”
极光再次升起时,厉威廉的权杖上开出了两朵光花,一朵刻着“雅”,一朵刻着“廉”。舒雅发间的三叶草旁,多了片银色的羽毛——那是欧文的长笛上掉下来的。
而壁画的空白处,正自动浮现出新的字迹:真心非献祭,相守即永恒。
暗影核心崩裂的瞬间,舒雅突然被一股力量掀飞,眼看就要撞上尖锐的石壁,厉威廉猛地扑过去将她护在身下。两人重重摔在水洼里,他后背撞上块凸起的石头,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没放。
“你傻不傻!”舒雅撑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摸他的后背,指尖沾到黏腻的温热——是血。她眼眶瞬间红了,“谁让你替我挡的?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
厉威廉却咧嘴笑了,银眸在昏暗的泉底亮得惊人:“铁打的也怕你摔疼啊。”他突然咳嗽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嘶……不行,得赶紧出去找草药,我可不想死在这儿,还没听你说句真心话呢。”
这副狼狈又嘴硬的样子,突然让舒雅想起十年前那个男孩。也是这样,为了帮她捡掉进荆棘丛的戒指,手背被划得全是口子,却举着戒指对她傻笑:“你看,没摔坏吧?”
“笑什么?”厉威廉见她突然盯着自己发呆,耳根悄悄泛红。
“笑你笨。”舒雅吸了吸鼻子,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往泉外拖,“走,我知道森林里有种止血草,小时候我摔破膝盖,都是自己摘来敷的。”
她的力气不大,拽得踉踉跄跄,发间的三叶草蹭到他的下巴,带着点痒痒的暖意。厉威廉没吭声,任由她拖着走,心里却像被极光草铺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刚出泉眼,就见欧文举着长笛挡在他们面前,身后是一群举着魔法灯的孩子——极光小学的孩子们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小脸上满是倔强。
“尚董事带了史宾赛的人过来了!”欧文的额角有块淤青,显然刚打过架,“他说要把你们扔进暗影裂隙,永绝后患!”
舒雅立刻将厉威廉护在身后,捡起块石头攥在手里:“别怕,我们有极光草。”她转头对孩子们喊,“还记得我教你们的歌谣吗?一起唱!”
“记得!”孩子们齐声应着,清脆的歌声立刻响起。奇异的是,他们的歌声里混着舒雅的力量,竟让周围的极光草疯长起来,织成道绿色的屏障。
尚董事带着人冲过来时,正好撞进草墙里,被藤蔓缠得动弹不得。他气得尖叫:“一群废物!连几个孩子都对付不了!”
“对付孩子,算什么本事?”厉威廉突然站直身子,尽管后背还在流血,气势却丝毫不输,“有本事,跟我比一场真正的魔法对决。输的人,永远离开极光森林。”
尚董事阴恻恻地笑了:“你现在就是强弩之末,还敢比?”
“敢不敢,不是你说了算。”厉威廉的权杖突然亮起,这次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有温和的光晕,“我们比谁能让极光草开得更盛。”
尚董事愣了愣,随即狂笑:“荒谬!魔法对决比这个?”
“你不敢吗?”舒雅突然开口,指尖抚过身边的草叶,那草竟瞬间开出了淡紫色的小花,“真正的魔法,是滋养,不是破坏。你连这点都不懂,凭什么谈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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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尚董事的心里,他怒吼着催动魔法,黑袍下涌出的暗影却让周围的极光草纷纷枯萎。而厉威廉只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