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屁用没有。气话填不饱肚子,也追不回你的钱。”
关建军立刻闭了嘴,眼巴巴望着徐大志,屏住了呼吸,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耳朵上,等着下文。
徐大志慢条斯理地端起旁边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呷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你这事,我琢磨了一下,倒是有个想法。”
“您说!徐总,您快说!”关建军急不可耐。
“明天,我得去见见中行的赵行长,”徐大志把茶杯放回原位,发出清脆的一声“磕哒”,“我准备扩大酒业生产,你的酒瓶厂,是我们镜湖酒业的主要供货商,这产能,必须得跟上趟儿。”
关建军一听这个,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又垮了下去,苦着脸,嘴角耷拉着:“徐总,不瞒您说……我……我眼下连买原材料的钱都快掏不出来了,工人这个月的工资还没着落呢……哪还有钱扩大生产啊?我……我真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啊!”
“钱的问题,”徐大志打断他,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容他躲闪,“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关建军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不是白给,”徐大志话锋一转,“是以预付款的形式,提前支付你未来半年,给我们镜湖酒业供货的酒瓶货款。”
关建军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这消息太突然,像块金砖砸在脑袋上,把他砸懵了。提前支付半年货款?那得是多少钱?足够他盘活厂子,甚至……甚至还能有点富余?
“徐总……您……您这话当真?!”他结结巴巴,声音发颤。
“我徐大志在兴州城混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跑过火车?”徐大志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藏着点别的东西,“不过,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