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建军摇摇头:“他说这种内部操作,不能留字据。不过...不过他给了我一个省政府的信封,里面有一张便条,盖着省计委的章。”
“便条?”徐大志来了兴趣,“什么内容?”
“就写着他代表省计委洽谈城西开发项目,落款是省计委办公室,还盖着红章。”关建军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已经皱巴巴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推到徐大志面前。
徐大志没有立即去拿,只是盯着那个信封看了好一会儿。
“钱是怎么给的?”
“分三次,都是现金。”关建军低下头,“他说要避人耳目,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交接。最后一次是在省体育馆后面的一条小路上...”
徐大志突然笑了,笑得关建军心里发毛。
“老关啊老关,你这可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徐大志摇摇头,“后来呢?”
“后来他就消失了。”关建军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电话打不通,茶楼也找不到人。我去省计经委打听,根本就没这个人...”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徐大志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已经完全黑透的天空。兴州城的夜景并不璀璨,只有零星几点灯光,像是沉睡巨兽偶尔睁开的眼睛。
“你报警了吗?”徐大志背对着关建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