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袁明军一拍大腿,“县长都赶过来了,还能有假?过了年领导去考察,我估计准成!”
正说着,忽听村口传来吵闹声。几人跑出去一看,竟是袁铁柱和他爹吵吵嚷嚷往这边来。
“凭啥好事都让他黄建国占了?”铁柱爹嚷嚷着,“俺铁柱也是大志同学,今年钱没挣着倒贴路费,今年就不能让徐大志带我家孩子也去当个工人?”
袁铁柱拽着他爹:“爹你别闹!”
“我闹啥?今天非得问清楚,看今年他收不收你去上班!”
黄建国脸色一沉,你们也不照照镜子,铁柱有他与徐大志关系好嘛?
徐县长闻声出来:“怎么回事?”
铁柱爹见领导在场,顿时怂了半截,但还是嘟囔:“俺就想问问,去城里上班要交多少押金……”
徐大志赶紧解释:“不要押金!要是真在本地办包装厂,也是在咱本村优先招工。”
徐县长点头:“放心老乡,要真是县里扶持的项目,肯定公开公平招聘,优先考虑你们袁家村村民!”
这话又引来一片叫好声。徐大志暗暗点头,领导一句话,把他架得更高了。
眼看日头渐落西山,徐县长一行要赶回县城。临别前紧紧握住徐大志的手:“年轻人,家乡发展就靠你们了!年后咱们兴州见!”
吉普车扬尘而去,村民们却围住徐大志不肯散。这个问啥时候报名,那个问工资多少,还有问能不能把自家闺女塞进厂的。
徐大志应付得口干舌燥,好不容易脱身回家,却发现院里又堆满了乡亲们送的年货——半袋红薯、一筐鸡蛋、甚至还有两只扑腾的老母鸡。
他娘乐得合不拢嘴:“多少年没这么热闹了!大敏,晚上把腊肉割一块给炒上!”
又是聚餐的一个晚上,又来了一帮帮厨的人,又开了几大桌。
窗外飘来邻居家的饭香,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声音远远传来。
窗外忽然响起鞭炮声,不知谁家孩子等不及过年先放了一挂。徐大志望着外面明灭的火光,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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