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安排去崖底再让寒阴重水冲几个月。”周垚点头,已经有了打算。
沈渊听言沉声开口,“我和阿澜也要去。”
“啊?我吗?”沈澜指着自己一脸茫然。
“当然。”沈渊投去一个不可置否的目光。
“……好吧。”沈澜干巴巴的应下。
什么时候能反抗兄长和什么时候顺从兄长,他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邹岚突然开口,“北州快到了。”
闻言众人齐齐朝飞舟外望去。
从北霜玄东部前往梵音州,并不需要经过北州。
为了把墨离丢到该丢的地方,他们特意绕了下路。
在抵达北州之前,墨离曾短暂的梦魇般说了一两句话。
之后便继续陷入昏迷。
不稳定的休养环境,加上没有人费心为他治疗,他身上的伤势有恶化的迹象。
偏偏此刻没有人能够拉他一把,他只能凭自己硬撑下去。
墨离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处于一种水深火热的状态之中,他痛苦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却没有办法。
甚至于仿佛是个聋子,一般无法听见外界诸事。
这种一切都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很恐慌。
恐慌之下织就的梦境总是格外的扭曲,他已经不止一次在昏迷之中忽然发出惊恐的喊声。
虽然是含在嘴中,但众人都是修士,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这小子真被折腾的够惨的。”李晨风伸手扒拉着他的眼皮,看他眼眸中布满血丝的可怜模样,啧啧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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