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脱口而出。
“可不是咋的,这就是现世报。”靳晓瑜点头附和,“最近还听说,张守义给她还了几百万的赌债,为此好像还借了高利贷。”
“嗯?”季平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脸色瞬间严肃起来,“几百万赌债?晓瑜,有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靳晓瑜无奈地摇摇头:“可惜没有。这些都是院子里传的小道消息,谁也不会拿到台面上说。否则,光这一条,一个‘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他就跑不掉。”
“去查。”季平安言简意赅,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嗯嗯,我会留意的,回头也让我妈也帮忙打听打听。”靳晓瑜郑重地点点头。
季平安眯起眼睛,再次望向二女离去的方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那个叫张念茹的女人,在社会上闯荡了这么久,显然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多半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她最后那句“找你玩”,究竟是挑衅,还是某种暗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跟她那个便宜老爹之间的深仇大恨?
为了证据,或许真得接触一下。
“哥哥,哥哥,无聊死了!你们在说什么哑谜呀!”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花狸不干了,她双手抱着季平安的胳膊死命摇晃,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不是说出来玩吗?看那两个坏女人干什么?我们也去买点烟花来放吧!我要那种‘咻——砰!’炸得很大的那种!”
靳晓瑜无奈地看着她:“你刚才不是嫌路边的烟花不够亮吗?”
花狸理直气壮地昂起头:“所以我要去买多多的,堆在一起放!把天空全部炸亮!”
“然而这是犯法的,会有人抓你。”
季平安笑着揉了揉花狸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小野猫,“这是市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等有机会带你回莲花乡农村,在让你放个够。”
“那好吧。”花狸撇撇嘴,显得有些怏怏不乐。
夜色渐深,温度也越发的低,三人没再多逗留,溜达着回到了靳晓瑜家。
一进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林婉正坐在沙发上,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放下手中的书,温和的目光投向几人:“回来啦!”
三人齐齐点头。
林婉笑着站起身:“两间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平安,我给你准备了一套新睡衣,放在床头了。至于阿狸姑娘,晓瑜,你去衣柜里给她找一套干净的。”
“谢谢林姨,让你受累了。”季平安有些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人多热闹嘛!”林婉说着,目光一黯,“天不早了,你们也早点洗漱休息。”
说完自行回房。
望着母亲萧索的背影,靳晓瑜眼眶一红:“平安哥,妈妈一定是又想起爸爸了呀。”
季平安一声叹息:“每逢佳节倍思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