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一个留着寸头、满脸横肉的男人借着酒劲,伸手就想去拉靳晓瑜的胳膊。
“干什么!别碰我!”靳晓瑜吓得大叫,花容失色,不住往后退。
“装什么清高啊!”寸头男嬉皮笑脸地逼近,“穿这么漂亮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就是,开个价吧!不行咱们众筹。”
“这么晚穿这么漂亮出来,不就是待价而沽?”
其他几个醉汉也围了上来,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下流话,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靳晓瑜哪见过这种阵仗。
虽然她是学法律的,还在检察院实习。
可平时在学校和实习机关,接触的都是文明人,此刻面对这群流氓,她感到一阵深深恐惧。
但还没完全失去理智,所以想着必须逃出去一个通风报信。
“花狸,快跑!”她推了对方一把。
结果没推动。
下一刻,就看到花狸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
“几位大叔,你们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吗?满嘴喷粪,臭不可闻。”
“小丫头片子找死……”
一个寸头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闷响。
靳晓瑜甚至没看清花狸是怎么出手,只见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路边的铁质垃圾桶上,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剩下的几名醉汉酒顿时醒了一半,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无比可爱的少女。
“你……你……”
“真吵!”花狸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同时咬牙切齿,像是只炸毛的狸猫:“本来被某人拒之门外心情不好,你们却还要来送死!”
接下来的两分钟,靳晓瑜世界观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