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指在虚拟地图上点点划划,语速不快,却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现在他在和平精英赛场上指挥时如出一辙。只不过,当年的虚拟地图变成了现在的真实场景,当年的技能图标变成了现在的子弹和药品,可那份冷静和精准,一点都没变。
风穿过窗缝,带着点湖水的潮气,拂在脸上凉丝丝的。神虎湖主席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那是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却干净整洁。“我知道,你们现在是支新战队,刚站在PEL的舞台上,好多人等着看你们笑话。”他的声音沉了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愤愤不平,“他们说你们是‘荣耀的弃子’,说你们跨不过这道坎,说你们不过是借着过去的名气蹭热度……”
他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在窗台上敲了敲,木质的窗台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给他们鼓劲儿:“可我这当舅舅的知道,你们不是来玩的。当年兴欣能从网吧战队一路杀进总决赛,靠的不是运气,是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输了从不找借口,赢了也从不得意忘形,摔倒了就爬起来,拍拍灰继续往前冲。现在换了游戏,这股劲儿还在,就错不了。”
远处传来早班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那笛声很长,带着点金属的质感,在湖面上荡出回声。神虎湖主席抬眼望去,太阳已经跳出湖面,金色的光芒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水上,从近到远,一路铺过去,像一条通往远方的路,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慢慢学吧,”他对着晨光说,语气里满是期许,“这游戏有这游戏的规矩,弹道的下坠、掩体的利用、毒圈的判断,你们得一点点摸透。输了别怕,当年你们输的次数还少吗?从挑战赛一路打上来,哪次不是在输输赢赢里摸爬滚打过来的?赢了也别飘,这舞台比荣耀赛场更热闹,藏着的高手多着呢——那些从小玩射击游戏长大的年轻人,那些把反应速度练到极致的老将,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他把茶杯放在窗台上,杯底与木质窗台接触,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转身时,他的嘴角带着抹笃定的笑,那笑容里有信任,有期待,还有一种“看着孩子长大”的欣慰。窗外的白鹭又飞了起来,排着队往太阳升起的方向去,翅膀上沾着的金光,亮得晃眼,仿佛每一根羽毛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等着看你们……在这新赛场上,再拿个冠军回来。”
这句话说得不高,却字字清晰,像一颗石子投进神虎湖的水面,虽然微小,却带着足以激起层层涟漪的力量,在晨光里久久回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