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局势盘活。”
龙雷应了声,却没立刻起身,反而往灶膛里又添了根柴。“等他们开赛了,我想把直播投影接到堂屋来,咱爷俩在这儿看。”他挠了挠头,“您不是总说,看比赛得有口热乎的吗?到时候我提前炖上排骨,就着米酒,看他们怎么把六十四人的赛场搅活。”
龙影愣了愣,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好啊,”他拍了拍龙雷的后背,“到时候我把那只豁口碗再找出来,给你也倒上半碗,咱爷俩就在这老屋里,听着屏幕里的枪响,等他们拿好消息回来。”
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把父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挨在一块。梁上的节能灯晃了晃,光晕在水泥地上铺开,像一片温吞的海。屋外的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那只倒扣的粗瓷碗上,冰裂纹里仿佛盛着细碎的光。
龙雷知道,不管赛场在千里之外的城市,还是在这老屋的投影屏幕上,只要父亲在,只要这灶膛里的火还燃着,他和他的战队就总有个踏实的根。而那些在训练馆里熬到深夜的年轻人,也一定会带着伍晨抠出的细节,在六十四人的混战里,闯出让所有人都看见的光亮。
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炭火偶尔发出“噼啪”声,像在为训练馆里的汗水,提前敲起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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