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洗不掉的白漆;是他们每次说“没事”时,眼里藏着的疲惫和坚持。
“等会儿散了,跟他们说句掏心窝子的。”龙影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期许,“不用长篇大论,就说句‘谢谢你们陪战队熬过来’,比啥都强。”
龙雷抬起头,对上父亲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灯光,也映着自己的影子——那个曾经站在破训练室里,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愁的自己;那个看着队员们累得在地上打盹,偷偷红了眼眶的自己;那个握着第一份赞助合同,手都在抖的自己。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轻,却透着股笃定:“嗯,我知道了,爸。”
饭桌上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的说话声和偶尔的碗筷碰撞声。窗外的月光更亮了,透过窗棂落在空了的菜盘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衬得这屋里的静谧格外珍贵。
龙影看着儿子,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这孩子,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什么该珍惜。他想起龙雷小时候,学走路总爱跌跤,却从来不哭,爬起来拍了拍裤子就又往前跑。那股子韧劲,现在都藏在他挺直的脊梁里呢。
战队刚成立时的难,或许会被时光磨淡,可这份互相惦记的情,只要说出口,就能像种子一样,在每个人心里扎根,慢慢长成参天大树。龙雷放下碗筷时,指尖还沾着排骨汤的油光。他望着父亲鬓角的白发,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插秧的场景,那时父亲也是这样说:“苗要根扎得深,水要浇得匀,不能光顾着往上长,忘了底下的土。”
原来做人做战队,道理竟是一样的。
“爸,”龙雷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亮些,“您当年种稻子,是不是也总想着哪株长得慢,得多匀点肥?”
龙影愣了愣,随即笑了:“傻小子,总算开窍了。”他拍了拍龙雷的手背,粗糙的掌心带着常年干活的温度,“人跟庄稼一个理,得看得见谁在使劲长,也得记得谁在默默扎根。”
龙雷笑了,眼角的湿意被他悄悄抹去。原来父亲从不是在说教,是在教他怎么把这战队的根,扎得更深些。
窗外的月光淌进屋里,落在父子俩交叠的手上,像一层暖融融的纱。远处的狗吠声停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轻轻摇晃。龙雷知道,等会儿出门时,那句“谢谢你们陪战队熬过来”,他一定能说得又响又真。
因为这不是客套,是从心里长出来的话,带着泥土的劲,也带着月光的暖。老家里,在饭桌上,四个领导,还有五个职业选手叶修、苏沐橙、唐柔、魏琛和伍晨听到龙雷与龙影的话语。虽然深圳XCY龙凤战队刚刚成立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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