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各种叔叔阿姨送的新年红包。
只是小家伙而还没有到对金钱有概念的年龄,只知道这几个阿姨和小姐姐身上真的好香呀···
女人们本来就喜欢扎堆儿,尤其是又赶上春节这个举国欢腾的节点,就更叽叽喳喳了。
客厅里,徐彦辉亲自给赵全友兄弟俩沏好茶,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个懒癌晚期患者。
“老赵,听燕儿说你那个建筑公司搞的挺成功的,一年到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沏好茶就递烟,徐彦辉这接人待物的素养还是可以的。
赵全友笑着挠了挠头,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其实跟我的关系不大,市建委是你早就打点好的关系,我就是个领头干活儿的,真没脸贪功···”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笑。
“关系只是一方面,如果不是领导有方,上百人的施工队也不是那么好管理的。而且我听说你做的好几个工程都被评为城建样板工程了?”
“城建的工程就这样,只要上面的关系到位了,拴条狗都能混成样板工程···”
其实赵全友也不仅仅是谦虚。
富丽六合下属的这个建筑公司接的基本上都是聊城的城建项目,都知道这种活儿是利润非常大的,但同时也是麻烦事最多的。
不仅随时都要应付上级部门的检查,作为一个城市的门面工程,几乎所有的动作都在各级领导的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就会出问题。
“老赵,”
徐彦辉拍了拍赵全友的肩膀,微微正了正了身子。
“虽然市委有吕主任在,但是这种关系本身就是双刃剑。他不打招呼,你的工程不可能这么顺利,同时,他早晚有一天会有所诉求的,所以还是小心为上,尽量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
赵全友郑重地点了点头,也明白跟这种朝堂之人打交道就是走钢丝,一不留神就会跌落到万丈悬崖。
“这一年来,我就见过吕主任一次,还是开工奠基的时候他和一群领导来剪彩。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冲着我笑着点了点头,着实把我震惊的不轻。”
徐彦辉乐了。
“怕啥?冲着你笑总比冲着你龇牙强吧?”
赵全友讪讪的挠了挠头,老脸微微一红。
“主要是他那个官太大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位高权重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