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顾养心,还是那句话,高兴了就聊两句,不开心了连面都不需要见。对你有恩的人是老岳,你可以爱屋及乌,但也要有个度。”
“说句话糙理不糙的吧,”
徐彦辉轻轻的端起刚被徐彦辉续满的茶杯,相当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擦屁股的最后一下,并不是你擦干净了,而是它的颜色淡到了你能接受的程度而已。对待顾养心也是如此,差不多就行了。你越往里抠,屎就越多。看淡一点儿,尽力就行,剩下的交给内裤。”
“扑哧”一声,岳灵珊和霍余梅经过短暂的懵圈,都一个没忍住差点把茶水喷到徐彦辉的脸上···
“你恶心不恶心?我看你读的书还是少,就不能说的文雅一点?”
霍余梅笑的满脸通红,没好气的狠狠白了徐彦辉一眼。
岳灵珊更惨,已经前仰后合的快笑岔气了···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扛下了霍余梅的鄙夷和嫌弃,淡定自若的品着霍余梅带来的上好茉莉花茶。
当岳灵珊终于缓过气来的时候,看向徐彦辉的眼神第一次的出现了尊重和心悦诚服的亮光。
“虽然说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也太糙了吧,不过确实挺有道理的····”
···
徐彦辉一番擦屁股理论,成功的打消了岳灵珊抑郁很久的心结。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大道理虽然随便翻翻古书就能拎出好几斤来,但是往往通俗易懂的话语更有说服力···
岳灵珊心满意足的回自己房间了,徐彦辉心安理得的瘫在沙发上继续当他的全身不遂人士。
“欸,我说你就不能有点成年人该有的觉悟?刚才还一本正经说的头头是道,怎么灵珊一走你又赖在沙发上了?”
霍余梅挤在徐彦辉身边,一脸幽怨的看着这个植物人。
“干啥?我不躺在沙发上,难道要躺到你床上去么?实话实说,咱什么都好,就是在这自控力方面多少还有点欠缺,万一我要是干点什么不是人的事,你可就遭殃了。”
“呵呵,你还有这胆量呢?我敢往床上躺,你敢伸出你的狗爪子动我不?”
霍余梅笑盈盈的戳了戳徐彦辉的老腰,挑衅的意味极浓。
徐彦辉眯着眼睛瞥了瞥她。
“你还是最好不要勾搭我,有个词叫‘酒后失德’,今天晚上我可是喝了不少的酒,现在意识已经开始处于模糊的边缘了,要是干点不是人的事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