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去巴马的时候看她生活的非常不错,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是比寻常百姓家要富足很多。”
“我知道,可能是年龄大了吧,自从知道了她的下落,我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召唤着我···”
看着一脸忧郁的霍余梅,徐彦辉也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虽然曾经的霍余梅也不苟言笑,但是却很少在她的眉眼之间看到忧伤的影子。
血缘亲情就是这样,虽然看不到摸不着,却是千丝万缕的羁绊,时时刻刻牵动着人的心。
“要不我陪着你去一趟巴马?”
霍余梅抬起头愣愣的看着这个一脸认真笃定的男人,片刻之后就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是很想去,可是又牵挂着大哥的身体,万一···”
霍余梅没有继续说下去。
霍继国虽然现在看着身体还算可以,但毕竟是癌症,说不定哪一天就突然离去了,霍余梅不想给人生再留下遗憾···
徐彦辉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努力想了想之后,他有了一个还算周全的计划。
“距离春节还有十天左右,如果在济南坐飞机去广西,让陆涛和黄应龙安排人在机场等着,咱们开车去巴马,这样能节省很多的时间,完全不耽误在聊城陪着大哥过年。”
“呃···你这段时间不是应该非常忙么?能抽出时间来陪我?”
徐彦辉乐了。
“小学的时候老师就告诉过我,时间就像是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是会有的。”
“那···会不会耽误你的计划?”
霍氏集团出身的霍余梅当然知道对于一个企业来说,临近春节到底有多少繁琐的事情要处理。
徐彦辉淡定的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扔给了霍余梅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
“咱们中国人民最不害怕的就是麻烦。放心吧,富丽六合有燕儿在,我留在这里除了能提供点儿情绪价值,大部分的作用其实就是个摆设。”
看着一脸轻松写意的男人,霍余梅的心里忍不住的腾起一股暖流。
虽然徐彦辉表面上吊儿郎当整天无所事事,其实霍余梅非常清楚,这货忙的跟个狗一样。
但是就为了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点,他就甘愿打乱自己的计划,甚至有可能得连夜舟车劳顿。
要知道,徐彦辉可一直都标榜“能坐着坚决不站着,能躺着坚决不卧着”的懒人理论。
这是个懒到让人发指的男人。
“那你想什么时候动身?”
徐彦辉非常牛逼的吐出一个标准的烟圈。
看着徐徐上升的神奇烟圈,徐彦辉微微的笑了笑。
“我马上让燕儿帮咱们订机票,不过先说好哈,孤男寡女的,我向来都是卖身不卖艺,你最好有点觉悟。”
“谁稀罕你似的···”
霍余梅又气又笑,红着小脸愤愤的白了他一眼。
转念一想,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哎,不对,卖身不卖艺?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