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现在最多就是守着富丽六合安心当他的小长工。
有人陪他立黄昏,有人问他粥可温,这就够了。
可是段丽死了,也让贴在他身上的封印彻底的解开了···
他不是不懂世俗偏见,也不是恬不知耻,只是他明白,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了,才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
没有实力,就算是想拼命都不一定有机会···
所以他才说过,上流社会,多是下流之人。
现在他对这句话也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尿壶装水没人喝,但是大肠装肉却都抢着吃。
洗澡水再干净也不会有人去喝,可是泳池里的水就算是再浑浊,一样挤破头的潜泳···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公平的,人们所推崇的规矩也好,道义也罢,其实不过是芸芸众生自我封闭的枷锁而已。
吃到嘴里的葡萄永远都是甜的,那些说酸的人,是因为他们没有葡萄吃。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有我苦,未必有我善!
一路走到现在,徐彦辉牢牢的秉持着一个原则,那就是他可以有不伤别人的教养,但是绝对不能缺了不被人伤害的气场。
现在的他,身边有太多需要保护的人,所以,他可以善良,但是善良中必须带着点锋芒,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为心爱的人保驾护航···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沉默,白铁军也陷入了沉思。
曾经的徐彦辉意气风发,虽说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但是至少活的开心快乐。
可是只有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他就已经仿佛换了一个人。
在他的身上,看不到曾经那个在训练场上龙腾虎跃的影子了···
许久之后,徐彦辉才从回忆的思绪中缓过神来,歉疚的看了看已经坐到他身边温柔的挽住他胳膊的李秋晨。
“老白,找个时间我给岳云山打个电话好好的聊聊,其实,他这么精明的人应该可以想得到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