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家里分到的是水浇地罢了。
“其实两块地当年都是水浇地,只不过后来有个井废了,这才造成了他那块地浇不到水。虽然咱们家当时很困难,但是你大叔从来都没想着要占别人的便宜。”
想起命苦的老公,李兰香禁不住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她嫁进徐家的时候,穷家薄业的,婆婆早逝,小叔子还年幼,她几乎是把徐彦辉的三叔当儿子养大的。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的人们早就不指望着那点土地养家糊口,但两家人从此也就是形同陌路了。
李秋晨体贴的帮李兰香擦着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宽慰着她:“人都有鬼迷心窍的时候,现在三叔不就主动上门了么?”
李兰香无奈的笑了笑。
“我担心就担心他上门的事···小辉他爹下葬的时候,身为亲弟弟的他都没有来送他哥哥最后一程,你觉得小辉能待见他么?”
李秋晨愣住了。
她非常了解徐彦辉的脾性,一直以重情重义为人生准则的他,是肯定不会轻易的原谅他三叔的。
人死为大,在这么重要的节点上都没能抛弃前嫌,徐彦辉心里怎么会轻易的解开这个心结?
而且徐彦辉曾经跟她说过,父亲的离世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这就更加深了他对三叔的怨恨···
“你和小辉好了这么多年,你的话他肯定能听进去的,你帮我劝劝他,都在一个村里住着,两家本就是一家人···”
李秋晨一脸为难的看着李兰香,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太了解徐彦辉了,她知道这件事的难度有多大···
“你还没有跟他说起过这事?”
李兰香点了点头。
“他今天才刚回来,你也看到了,喝成这样我还怎么跟他说?”
李秋晨抿着小嘴儿开心的笑了,徐彦辉喝多了倒头就睡,天王老子来了也叫不醒他···
“行吧,等会儿他醒了我好好跟他说,不过我心里也没底···”
李兰香笑着揉了揉李秋晨的小手,开心的说:“这个混小子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还不敢跟你造次。他要是敢跟你犯倔,你就告诉我,我拿鞋底子抽他!”
“哈哈···”
李秋晨开心的搂住李兰香,仿佛瞬间就变成了李兰香的贴心小棉袄。
在她的眼里,李兰香早就是自己的婆婆妈了···
“他都这么大了,你还拿鞋底子抽他呀?”
李兰香傲娇的看了看她,霸气的说:“别说现在了,他就是八十了,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该抽还得抽!”
也不知道隔壁屋里不省人事的徐彦辉有没有梦到妈妈的鞋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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