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一个女孩儿对于自己第一个男人的情结。
但是理解归理解,不能比他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吧?
人往往都是这样。
麻子长在自己脸上,那叫纠结。
长在别人脸上,那叫···那叫关我什么事?
轻轻的拍了拍殷方川的肩膀,徐彦辉一脸郑重的说:“老六,晓茜的妈妈刚刚离世不久,她的心情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你得多包容她才行。”
殷方川笑了。
“实话实说,这段时间以来,我几乎是尽最大努力的包容她了。但人都是有限度的,有些事情触犯了原则的底线,那就没有办法了。”
听到这些,徐彦辉也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原则这个东西,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条红线···
“你都给咱爹妈打电话商量婚礼的事宜了,自己的媳妇还没搞定,给人当儿子当成你这样,也真是独领风骚了···”
徐彦辉生无可恋的看着殷方川,这个一直以来都是最稳定靠谱的一个人,没想到在这么重大的事上也犯了迷糊。
殷方川不以为意的笑笑。
“咱们家那老两口儿可是相当明事理的人,他们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肯定心里有数。”
徐彦辉没好气的白他了一眼,愤愤的说:“跟你一起当儿子真好,我已经做好了挨老两口鞋底子的准备了。”
殷方川乐了。
“你看,要不说你觉悟高呢,这主动找抽的积极态度就很好···”
殷方川不是韩小龙,徐彦辉不能给他强硬的乱点鸳鸯谱。
他觉得,要想解决云晓茜的问题,还得釜底抽薪才行。
于是,他极不情愿的摸起手机拨通了岳云山的电话。
“老班长,上次你从聊城把顾养心发配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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