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拥有圣体的人,越阶战斗对他来说,根本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自己虽然修行资质不差,但并没有灵体。
想和曹阳这种拥有特殊体质之人长时间交手,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张鹏泰眉头紧锁,一边抵挡曹阳的攻击,心里开始纠结起来。
继续打下去,兴许今天真会败在一个修为不如自己的人身上。
可要是不打,以后广陵侯府和他也就没太大关系了。
先打了再说,大不了离开广陵城!
张鹏泰心中发狠的想着,又主动朝曹阳发起了进攻。
两人的交战无比激烈,大堂内部,早已经是一片残破的景象。
两人附近的立柱尽数消失不见,全部淹湮没在了这场战斗之中。
他们头顶,屋子顶部也多了几个大洞。
金辉从洞口射入,将还在对打的两人笼罩在内。
两人身上犹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看起来威风凛凛。
不过两人的表情却全然不同。
张鹏泰从下定决心反抗,到现在又交手这么久,体内的灵力已经慢慢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他脸色发白,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丹药服用。
反观曹阳,不仅没有服用丹药,反而还有愈战愈勇的意思。
等张鹏泰咽下丹药,又立马发起了攻击。
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大堂内回荡,所有人脸色都是大变。
“快跑,这大堂要塌了!”
众人惊慌失措的朝外边跑去。
但正在交战的两人,却都没有在意即将倒塌的大堂。
有柱子落下,还未接近他们身边,就被两人交手的战斗余波轰成了齑粉。
如此大的动静,将整座侯府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甚至侯府外也有不少附近的人听到声响,赶来观看。
之前守门的两名家丁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哪里还顾得上阻拦。
很快,两人的战场外,就聚集起了一大群人。
当他们发现居然是一个年轻人和张鹏泰在交战时,神情都十分讶异。
自从北沧域的宗门从天苍荒原回来后,广陵城内高修为的那批人早都去了北沧城。
留下来的人里,张鹏泰的修为算是非常高的了。
放眼整个现在的广陵城,元婴五阶都算是修为最高的那一列了。
可现在,居然有人和张鹏泰打得不相上下,甚至还占据了主动?
众人神情惊骇,纷纷猜测起曹阳的身份来。
“此人如此年轻,却有这般实力,该不会是太清剑宗或天衍道宗的天骄吧?
难道这些宗门,已经准备全方面和北沧王开战了吗?”
“不一定,老夫倒觉得,这年轻人很可能是广陵侯派来的人。
这几年,张鹏泰仗着修为比自己高的人都走了,鸠占鹊巢,广陵侯府俨然成了他的产业。
就连广陵城中的其他势力,也都是深受其害。
兴许是北沧城的广陵侯听说了这些事,特意派人来擒拿张鹏泰的。”
“老丈,你想多了。
广陵侯要是真想管这事,早就管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那你说,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又为何要和张鹏泰大打出手?
按你的想法,此人是宗门弟子。
可张鹏泰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基本就算是非常断绝了和广陵侯的关系。
从这点来看,他和宗门之间的立场是相同的。
既然立场相同,又怎么会打起来?”
......
围观群众开始对曹阳的身份争执不休。
他们交谈的声音,自然也是传到了曹阳和张鹏泰耳中。
不过,两人都没心思去跟这些人解释。
张鹏泰并不疑惑曹阳的身份。
能拿出古月薇的腰牌,曹阳根本不可能是宗门弟子。
在他看来,曹阳的身份只可能是古月薇交好的某个家族少爷。
或许是为了追求古月薇,才会冒着风险出北沧城,来广陵城探查情况。
张鹏泰目光闪烁。
和曹阳交手这么久,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个难缠的对手。
继续打下去,他根本无法保证自己能稳胜。
因此,张鹏泰其实已经动了停战的心思。
不过看曹阳的表现,他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停手。
看来只能先舍弃侯府了,等这小子搞清楚情况,离开后,自己再回来。
不过广陵城是不能久待了。
要是古家人知道我以下犯上之事,恐怕会勃然大怒。
到时要是派出化神修士来拨乱反正,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只是可惜了,古家人走的时候,将大部分资源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