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前厅门口,便听到一阵洪亮如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如同惊雷滚过:“大人!杨二虎奉命前来助阵!”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往那里一站,便如同一座铁塔般巍峨,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他满脸络腮胡子,如同钢针一般根根竖起,颜色漆黑发亮,遮住了大半个脸颊,只露出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那双眼眸炯炯有神,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凛然的杀气,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他身穿一身黑色劲装,布料厚实,上面绣着暗纹,腰间挎着一把虎头大刀,刀鞘由上好的黑檀木制成,上面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铜钉,排列成虎头的形状,显得格外威风。刀柄上缠着暗红色的丝线,磨损处露出里面的黄铜,看得出是常年使用的缘故。
在他身后,七八十名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短刀的士兵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乱的声响。这些士兵个个身材挺拔,精神抖擞,即便经过长途跋涉,脸上也不见丝毫疲惫之色。他们身上的铠甲皆是精铁打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甲片之间的连接处严丝合缝,一看便知是精良的军备。手中的长枪寒光闪闪,枪尖锋利无比,短刀则挎在腰间,刀柄上系着红色的绸带,随风微微飘动。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如同寒冬的北风,让衙门口的衙役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纷纷后退了几步,不敢与之对视。
“二虎,一路辛苦!”张希安连忙走上前,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发自内心,带着欣慰和感激,对着杨二虎说道。
杨二虎看到张希安,脸上也露出了豪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的暖阳,驱散了他身上的肃杀之气。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张希安的手臂,入手温热而有力,紧接着,便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说道:“大人客气什么!收到你的书信,我是片刻不敢耽误,当即向副将大人请了命,带着弟兄们日夜兼程赶了过来,生怕来晚了误了大事。”他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张希安的耳朵嗡嗡作响,可心中却感到一阵温暖。
他一边说着,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锐利如鹰,快速扫过前厅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探查周围的情况。那眼神中带着警惕和审视,毕竟是军旅出身,凡事都谨慎小心。“我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在大人的地界上作乱,糊弄您老人家!”杨二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更多的却是对张希安的维护。他深知张希安的为人,清正廉洁,一心为民,如今有人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如此嚣张,接连制造失踪案,这无疑是在打张希安的脸,也是在挑战朝廷的威严。
张希安被他拍得肩膀微微发麻,却也不恼,反而觉得心中一阵温暖。杨二虎的性格便是如此,豪爽直接,重情重义。有了杨二虎和这八十多名青州军的好手相助,他心中的底气顿时足了不少,之前的焦虑和不安也消散了大半。“有兄弟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笑着说道,一边抬手揉了揉被拍得发麻的肩膀,“快请坐。一路奔波,想必你和弟兄们都累坏了,先把弟兄们都安顿好,歇息片刻,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好咧!”杨二虎当即点头,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那椅子是上好的红木制成,质地坚硬,却被他坐得微微晃动了一下,发出“吱呀”的声响,似乎不堪重负。他大大咧咧地说道:“大人说得是!这一路上紧赶慢赶,马不停蹄,换马不换人,弟兄们肚子里早没了油水,一个个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别说歇息了,现在就是给一头牛,我也能啃下去大半!”
杨二虎说罢,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引得身边的几名亲兵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豁达,感染了在场的众人,前厅里原本压抑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张希安闻言,连忙吩咐身边的师爷:“王师爷,你立刻派人去街上最好的肉铺、酒楼,多买些猪肉、牛肉、羊肉,每样都要二十斤以上,再打些上好的女儿红和米酒回来,务必让杨校尉和弟兄们敞开肚皮吃,吃饱喝足,好好休息。银子方面不用担心,从县衙的账上支取,若是不够,随时来向我要,务必不能亏待了杨校尉和各位弟兄。”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王师爷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知道杨二虎是张大人的贵客,更是来相助破案的关键人物,自然要好好招待。王师爷不敢怠慢,转身便快步离去,一边走一边吩咐身边的衙役,让他们分头行动,尽快将酒肉采购回来。
“谢大人!”杨二虎一听有肉有酒,顿时大喜过望,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立刻站起身来,对着张希安拱手道谢,语气中满是感激。“大人,都是自家兄弟,这般客气作甚?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说罢,他便转身对着门外招了招手,喊来几名亲兵。这几名亲兵皆是他的心腹,跟随他多年,个个精明强干。杨二虎走到他们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让他们赶紧去安排手下弟兄们的食宿,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