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章程确实更为完善,他们采用分段运输、专人管理的方式,效率极高,且设有专门的监察机构,有效遏制了贪腐之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殿下的想法也极具远见。青州地理位置特殊,既是海防要地,又是漕运枢纽,设立水师确实很有必要。只是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循序渐进。不如先从整顿漕运入手,疏通河道,完善制度,待财政状况有所改善,铁器供应充足后,再筹建水师,这样更为稳妥。”
成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有理,既考虑到了当下的实际情况,又没有放弃长远规划,比胡先生这书呆子灵活多了。”
胡有为上微微一红,却也不得不承认:“张大人所言甚是,是在下考虑不周,只顾及眼前的困难,忽略了长远利益。”
“知错能改就好。”成王哈哈大笑,拿起酒壶,给张希安和沈砚各斟了一杯酒,“来,咱们喝一杯!此番进京,路途遥远,少不了要相互照应。到了京城,朝堂之上更是波谲云诡,我们三人需同心协力,方能应对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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