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目标就在山洞里,人数不详,武器不详。他们好像起了内讧,连岗哨都没派,我们抹上去的时候,他们正在争吵,还挺激烈,连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
井北上他们糊涂,刘根来却是门儿清。
睡了一晚,那帮人又想起了昨晚的事儿,也不知道哪一派开的头,又开始争执了。
憋了一晚上,那帮人的火儿都不小,旅座这回也压不住,何况,翡翠就是他丢的,他还有私自贪墨的嫌疑,说话本身就没啥分量。
一来二去,争吵也就越来越激烈。
派岗哨?
值那么多钱的翡翠都没了,谁还管那事儿?
“这下简单了,六连长,你去安排吧!”井北上有点意兴阑珊。
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通,结果那帮流匪居然内讧了。
咋看咋有种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觉。
六连长的安排也很简单,几句就完活儿,他让下面的人以把班排为单位,从各个方向一块儿摸上去。
主攻助攻预备队?
对付十几个内讧的流匪,还是瓮中捉鳖,哪儿用得着这些?
干就完了。
等六连长安排好,井北上也跟着一块儿上去了。
不是要在后面待着吗?
忘了咋跟政委说的?
对这个结果,刘根来也挺满意,他也想看看部队是怎么打仗,可看来看去,却看了个寂寞。
一百多人把半山腰的山洞围得水泄不通,连机枪和钢炮都架上了。
战斗开始的时候,六连长先让人放了一炮。
炮弹打的还挺准,正好在山洞口爆炸。接下来的事儿就简单多了,没等前排的战士喊话,流匪们就主动高喊着投降,排着队,举着枪,一个接一个从山洞里出来了。
炮都用上了,一看来的来的就是野战部队,这帮流匪也不傻,明知道是死,谁会硬干?
何况他们也不团结。
等刘根来跟着井北上来到山洞口的时候,那伙流匪已经被突审完了。
突审他们的是吴解放,他也好奇劫匪为啥内讧,被那么多枪口指着,流匪们可老实了,争先恐后的把内讧的原委讲的清清楚楚。
十几个人不是分了三派吗?每一派都有各自的想法。
最保守的一派想回去,想办法再弄一批翡翠,卖钱给家里寄去;
旅座则是急于自证清白,想带人再去黑市堵刘根来,把翡翠抢回来;
第三派的人最激进,他们对旅座的话一个字都不信,旅座越是想自证清白,他们就越以为旅座想携款潜逃,非要逼着他立刻把翡翠或是卖的钱交出来。
三派人争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最后被一锅端。
吴解放正说着,那个蹲在地上的旅座无意中一抬头,刚好看到了刘根来,立马扯着嗓子嚷嚷。
“我那些翡翠就是被他抢走的,你们还不信,这下信了吧?”
都当俘虏了,还想自证清白?
旅座这是有多冤枉……窦娥谁是?
刘根来在心里给他补了一句词。
“闭嘴!胡说八道什么?想挨枪子?”吴解放上去就是一脚,一下把旅座踹翻了。
旅座大口喘着粗气,也不知道是因为沉冤得雪,还是觉得俘虏当的窝囊。
他那些手下一个个全都低下头,不知道在想啥。
后悔是肯定的。
要是不内讧,咋可能这么轻松的被一锅端?
窝囊啊!
背着那么重的翡翠和原石,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辛辛苦苦的,好不容易跑到这儿,结果全便宜了别人。
到哪儿说理去?
刘根来只当没听见,根本不接话。
接个蛋,一接话,就等于承认了翡翠被他拿走了,说不定还要上交。
都收进空间了,还要上交?
打死刘根来也不干。
还是装糊涂吧,他就不信井北上会没脸没皮的跟他要。
……
等战士们搜查完山洞,带着战利品出来的时候,刘根来才知道这伙流匪为啥守着这个山洞不走。
除了翡翠,他们还带了不少翡翠原石,大大小小的得有好几十块,分在每个人身上都有好几十斤,带着这么重的东西翻山越岭可不容易,哪儿能说走就走?
除了这些原石,战士们还在流匪们身上搜出了不少翡翠,加一块也有好几十块。
这应该都是他们的藏私,品质还都不错,比旅座带的那些一点都不差。
清点好物品,井北上就带着队伍往回返。
翡翠,井北上带在自己身上,原石,都让那些流匪背着。
也不说给他分点。
真抠门。
再一想,井北上不给他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