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为首的尚之孝,吴应麒,郝应锡,有点抓瞎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上面的朱皇帝,如此沉不住气啊。
他妈的,这要是在对峙半盏茶时间,对面的老海盗,肯定先缴械了。
可惜了,口谕都来了,太快了,他们也是无能为力的。
不过,还是有人头铁的,想立功的,想出位的。
吴应麒,这个吴氏的国舅爷,猛的抬起头,盯着对面继续大声叫嚣:
“延平王”
“你们都是水师出身,战船熟悉的很”
“上面,二楼的甲板,空间有限,容不下那么多的人”
“你们那么多将士,全部冲上去,还是顶盔满甲,腰挎大砍刀”
“请问一下,你们是去觐见的,还是去动刀厮杀的?”
“陛下,是万乘之躯,关系到大明江山的安危,更是华夏复兴的希望”
“延平王啊,你们的人,甲胄兵械,太多了,容易惊到龙驾,圣驾啊”
、、、
他的妹妹,吴阿珂,身怀龙胎,已经四个月了。
现在的他,已经是正宗的朝廷外戚,大明皇室的国舅爷啊。
现在的吴氏,二房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皇帝,吴阿珂身上。
所以说,没的说了,先干了再说。
既然,兵械拦不下来,那就拦一部分将士下来吧,也能减少风险。
“哎!!!”
一直不说话的郑成功,这时,也犹豫了,摇头叹息一声。
一波三折啊,这个觐见,真他妈的,能搞死个人,危险又烦人的很。
他妈的,对面的,几个小小的郎将,郎官,胆子真肥啊。
他自己,是大明王朝的郡王,延平王,大军阀啊,都敢拦下来,真不怕死啊。
不过啊,他是看出来了。
窥一斑而知全豹,见一叶而知深。
上面的朱皇帝,在军队,在大将武将,功勋里面,威望是真的很高啊。
这帮小年轻,眼神如此坚定,如此狂热,宁愿冒着抗旨的风险,也要拦下有威胁的人。
可见啊,朱皇帝能打下这么大的地盘,确实是有过人之处,英明神武啊。
“草了!!!”
又是一个暴吼,郑成功的亲卫营大将,刘国轩受不鸟了。
主辱臣死,延平王被拦在一楼,进退两难,被几个小年轻娃娃羞辱,骑脸输出啊。
他妈的,在他的印象里,上一次的觐见。
大明的朱皇帝,也没有如此蛮横,霸道,不讲理啊,简直是不可理喻啊。
于是乎,猛的欺上身,刀把子遥指对面的年轻将校,咬牙切齿,暴声怒吼道:
“死扑街,赛里木”
“你们这些鸟人,都是聋子,瞎子嘛”
“一群呆鹅,猪脑壳,没听见上面的圣旨嘛”
“滚开,死开,好狗不挡道,否则,别怪爷爷不客气了”
、、、
“嘿嘿!!!”
可惜,对面,为首的吴应麒,毫不畏惧,嘿嘿狞笑着,寒光闪闪。
身材壮硕的他,也跟着欺身上前,拎着刀把子,昂着头,藐视着老海盗,冷冷的回道:
“记住了,爷爷叫吴应麒”
“有什么招,全使出来吧,爷爷奉陪到底”
、、、
“锵铛!!!”
受不鸟啊,怒不可遏的刘国轩,锋利的大砍刀,又抽出了两三寸。
只不过,心中有顾忌的他,也不敢再用力了,怕再抽下去,就得血溅当场了。
“住手,,”
就在这一刻,他的身后,又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老辣稳重的冯澄世,拉了一把要暴走的刘国轩,小声提醒道:
“刘将军,退下吧”
“咱们是来觐见陛下的,要以大局为重”
、、、
说罢,他就不理会了,慢慢走上几步,绕到最前面去了。
这时候,他已经非常的肯定了。
对面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吴三桂的儿子,辽东吴氏的新掌门人啊。
没得办法了,冯澄世是明郑的文臣之首,这时候,肯定得稳住局面,更不能退缩啊。
至少有一点,不能让延平王被困时间长,也不能让延平王出头,否则就丢脸丢大发了。
于是乎,这个老阴比,只能拱着手,耐着性子开口:
“这位吴将军”
“陛下的圣旨,口谕,都说过了”
“登龙舟觐见,甲胄,兵械,可随身携带”
“我们这边,也就六十多号人,不多的,战舰也在百丈外”
“上面的二楼,至少可容纳小两百号人,肯定是没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