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啊,都是从关外,一起杀到关内的”
“咱们啊,都是老杀将,经验丰富的很,都不是傻子啊”
“你,我,应该都能看出来的”
“朱家贼,在广州城,聚集了十几万,二十万大军,又备了战船几千艘”
“这明摆着,就是趁着福建兵败,伤亡惨重的时候,要搞大偷袭啊”
“这要是,福建失陷了,沦陷了,被朱家贼霸占了”
“你,我,身为朝廷的重臣,宗室,又有何脸面,去面对老女真,列祖列宗啊”
、、、
“呵呵!!”
又是冷笑声,呵呵狞笑声,摆摆手。
老武夫岳乐,内心底,都要忍不住了,想大声笑出来啊。
对面的遏必隆,当真是不要脸,该死,该杀的老狗子啊。
太不要脸了,寡廉鲜耻。
他妈的,为了营救自己的兄长,都要把祖宗拉出来了,真该死啊。
“呼哧,吭哧!!!”
遏必隆,忍不鸟啊,呼吸逐渐粗重了,吭哧吭哧的,大口喘气了。
紧紧盯着对面的大将军,又左右看了看,希望有人能站出来,给自己撑腰说话。
尤其是左侧,穆里玛,泰毕图,这两个鳌少保大将,心腹啊。
可惜了,这个老家伙,也是贼精,就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彻底装死了。
“哎!!”
观察了一会儿,老阴比遏必隆,歇菜了,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了。
他想不到啊,关键的时候,这两个鳌少保大将,竟然装聋作哑啊。
不过,想了一下,也就正常了。
他们的防区,也在江南啊,都是岳乐的手下。
这要是被调到福建,或是江西,或是被抽调兵马了。
这种事情,本就是损害他们自己的利益,削弱他们的权势啊。
这年头,想去找大公无私,雪中送炭的人,简直是做梦啊。
所谓的派系,那都是为了利益,才能团结走到一起,没了利益,屁都不是啊。
半响后,又过了半盏茶时间,痛定思痛,深思熟虑,没得办法了。
遏必隆,只能抬起头,正视对面的岳乐,开口郑重的说道:
“呵呵,安亲王啊”
“要不,这样吧,只要你发兵,增援福建方向”
“到时候,朱家贼要是打过来了,江南这边,要是出现兵力不足”
“或者,江南这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到时候,老夫,江北的兵马,就立刻过江,增援这边,怎么样?”
“到时候,江北的几万大军,泛舟冲过来,也就是一天,半天的事情,快得很啊”
、、、
“安亲王啊”
“你要是,坚持己见,见死不救,或是不发一兵一卒”
“到那个时候啊,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气了啊,少不了参本啊”
“江北大营,扬州的兵马,有时候,也是缺兵,少粮饷的啊”
“还有啊,再有啊”
“扬州,是江北的桥头堡,也不容有失,也是需要重兵防守的啊”
、、、
“草了!!!”
这一下子,岳乐就真的脸黑了,怒骂一句,怒火冲天啊。
他妈的,这该死的老阴比,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逼迫他出兵,救援福建啊。
图穷现匕首,说的就是这个遏必隆。
明面上,好说好话,说的大义凛然。
实际上,自己要是不发兵,救援福建方向的清军。
他这个江北主帅,也不管江南了,也来一个见死不救。
他妈的,这世道,还有公道可言嘛,还是辅臣该说的鬼话??太操蛋了。
呵呵,真他妈的讽刺啊
九天以前,自己想出兵,带着大军杀进湖广,对决朱家贼,疯狗皇帝,
泰毕图,王弘祚,联手逼迫自己,不要出兵,死死拦着,理由一大堆。
现在呢,自己不想出兵了,装怂了,装死了,退缩了,还是不行。
眼前的遏必隆,就强压着自己,摁着自己的脑袋,逼迫自己出兵增援福建。
他妈的,什么狗屁世道啊。
大清国的宗室王爷,是烂大街了,还都是怂包废物啊。
这要是,多铎,多尔衮,豪格,一大票父辈王爷,都还活着,肯定疯了,杀光这些乱臣贼子。
不过,这一刻,岳乐也不敢再拒绝遏必隆了,怕对方真的下死手,阴死自己。
“咳咳!!!”
就在这时,最后面的座位上,适时的,传来了一个咳嗽声。
岳乐不好说了,就会有人站出来,替他说出来的。
参军范承谟,淡定从容的站出来,抱拳行礼,试探性的说道:
“启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