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贼的主力军队,在哪里,咱们就往哪里冲,调兵遣将,堵死他,打大决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只要打掉了他的主力大军”
“朱家贼,就是有通天之能,也无能为也,也就剩下败亡了”
、、、
范氏父子,都是读书人,之乎者也,最好这一口。
但是,不得不说,这对父子,还是最了解朱家贼皇帝的人。
去年底的时候,范文程就猜想过,大西贼可能会效仿郑氏,从海路北伐。
现在,他的儿子,也是一个样,猜到朱家贼皇帝,可能采用金蝉脱壳,迷惑清军。
表面上,人在湖广前线,实际上,人早就跑掉了。
而长江以南的清军,总兵力又是有限的,不可能跟着四处捉迷藏。
于是乎,干脆不跑了,不跟了,坐下来,以不变应万变。
你朱家贼,狗皇帝,再牛逼,也是离不开军队的。
十几万的大军,无论怎么跑,那都是藏不住,躲不掉的。
大清国的军队,只要盯着大西贼的贼军,往死里干,就对了。
“嘭!!!”
话声刚落,左侧,就有人拍桌子了。
老女真穆里玛,猛的站起来,咬着牙,兴奋的吼叫着:
“对对对”
“范参军,说的对”
“老夫,刚才就是这个意思”
“盯着朱家贼,干什么,有个吊毛意思啊”
“他们的军队,一个在湖广,那边有洪经略,阿思哈大人”
“再加上,咱们抽调过去的援兵,足够应对局面了,暂时没问题的”
“咱们这边,只需要盯着广州府,盯着朱家贼的十五万,二十万大军,就足够了”
“狗皇帝,往哪个地方打,咱们就发兵怼上去,怼死这只疯狗皇帝,干死这帮贼配军”
、、、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是一个鸟意思啊。
他妈的,他刚才,就是这个意思啊。
管他妈的朱家贼,到底在什么鬼地方啊,反正也猜不到。
与其如此,那就盯着大西贼的主力贼军,往死里干,那就对了。
只不过,他是一个老武夫,说话比较粗暴,说的没有范承谟的详细,斯文。
“这个啊!!!”
听到这里,大将军岳乐,倒是犯愁了,陷入了愁眉苦脸状态。
那个朱家贼,疯狗皇帝。
不仅仅是罗可铎的噩梦,也快把他这个安亲王,折磨的睡不着,吃不香。
这个家伙,太生猛了,比当年的李定国,更疯狂的疯狗皇帝啊。
去年,一年时间,就打下了那么多地盘,杀掉那么多的清军,一大堆老战将。
现在,刚刚过去了半年,就又是开始搞事了。
先是湖广,三路大军,三个方向,同时增兵发兵,还打出了龙旗。
接着,就是广东,广州府,聚集了更多的大军,贼军,十几二十万。
他妈的,光听到这个数字,就够让人胆寒,揪心不已啊。
“呃,,”
“诸位,大家,怎么看?”
最后,左右看了看,岳乐又开始求助了,发问了。
还是老规矩,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那就大家一起上吧。
反正,这个江山,也不是他岳乐一个人的,凭什么都是他一个人操心,操蛋。
尤其是,兵部左侍郎泰毕图,户部尚书王弘祚。
之前一段时间,就是这两个家伙,叫嚣的最厉害,最活跃。
现在,他妈的,都知道装死,装怂,低头数蚂蚁,废物,废品两个。
“呃!!!”
泰毕图,面对大将军的质问目光,变的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应了。
他妈的,什么叫怎么看,坐着看呗,难不成还要跪着议事啊。
朱家贼,狗皇帝,他也不知道在哪里啊。
洪承畴,五省经略,就在前线,都没有发现异常。
泰毕图,在千里之外的大江南,有没有顺风耳,千里眼,拿什么知道啊。
现在,范承谟,拿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泰毕图,能力一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剩下无话可说了。
“啊,这个,那个、、、”
同样,另一个大佬王弘祚,也是支支吾吾的,打不出半个屁。
他是真正的读书人出身啊,做官以后,一直在户部,或是钱粮的活计。
这要是说到打仗,他就是半吊水,跟泰毕图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哎!!”
岳乐无奈了,摇头深叹息,无语了。
他妈的,古人说的对啊,叫嚣最凶的,肯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