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威武”
“大帅,说的好”
、、、
右侧的老武夫们,率先站了出来,欣喜激动,双目放光,高呼吼声如雷啊。
他妈的,他们等了那么久,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嘛。
挥师北上,杀进江西省,攻城掠地,砍头剁首,抢钱抢粮,豪取战功。
“第一”
“主力发兵的方向,还是梅关,走南安,下赣州”
“本帅,决定再找一名勇将,分兵偏师,走旁边的乌迳古道”
“呵呵,拿下信丰以后,既能威慑赣州府城,也能打击南安府,清狗子的守城信心”
“怎么样,诸位将军,谁有这个胆子,有这个本事,接下本帅的这个重任”
、、、
“哗哗哗,,”
一片甲胄声,四个主将,还有他们身后的将校,纷纷冲了出来。
一个个争先恐后,热血沸腾,目光炙热如火,敞开肺管子嘶吼:
“大帅,末将愿往”
“大帅,让末将去吧”
“大帅,给末将一个机会,干掉信丰城”
、、、
“呵呵,,”
主将许名臣,呵呵点头微笑,摸着发白的山羊胡子,大声夸赞道:
“不错,很好”
“诸位将军,勇气可嘉,忠勇无敌啊”
、、、
一边夸赞着,一边瞪大牛眼子,左右扫视这帮老兵痞。
元字营那嵩,大将王朝兴,旷世宰,郭虎,肯定就他们四个了。
至于,怎么选择,就得好好考虑一二了,不能马虎啊,不能随心所欲啊。
“郭虎,那嵩,,”
、、、
“末将,在”
“末将,领命”
两个老武夫的嘶吼声,就快掀翻了房顶,冲到了九霄云外。
尤其是郭虎,当真是惊喜交加,想都没想,直接就领命了,也不管什么任务。
“元字营,那嵩将军”
“领本部三千兵马,走乌迳古道,伺机杀进上面的赣州府”
“本帅知道,你们的元字营,还有不少土司兵丁,刚好适合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但是,记住了,不得浪战,不可意气用事”
“元字营,即便是杀到了赣州府,也不能轻敌,肆意妄为”
“本帅,也会派出亲卫营的许坚将军,跟在你的身边,监督战事,随时汇报战况”
、、、
“郭虎将军”
“你部三千兵马,是先锋军,走梅关古道,官道,伺机杀向大庚县”
“这个梅关,古道,你是本地人,肯定是最熟悉的,别让本帅失望了”
“对了,你们都要记住一点”
“走这种古道,盘山道,最好的办法,还是精选几百悍勇之士,充任先锋队”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清理清狗的暗探,拔掉他们的预警小营寨,毁掉清狗子的眼睛鼻子”
、、、
义正言辞,板板正正的军令,就这么下发下去了。
正奇结合,老帅许名臣,文人出身,兵书都翻烂了,非常熟悉这一点。
主力走梅关,走官道,偏师走乌迳古道,再难走也得走。
好在,最精锐的元字营,自身就有不少滇西土司兵,翻山越岭,那是家常便饭。
、、、
“末将,领命”
“末将,不破信丰,愿提头来见”
“末将,领命”
“末将郭虎,绝不会让大帅失望”
“大帅,你就看好了吧,看着末将打下大庚县,开门红”
、、、
“好了,都起来吧”
端着脸的许名臣,仅仅摆了摆手,不想听他们的废话。
他可是老杀将啊,征伐沙场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战将没遇到过。
要说狠人,他自己才是那个最狠辣的,视人命如草芥,一心一意,忠心大明王朝。
于是,这个老杀将,又盯着郭虎,环顾众将,继续发号施令:
“其二,,”
“郭虎将军,你还得找一些人,配合锦衣卫,散播信息言论”
“大明王师,百万大军,天兵天将,要杀进江西省,光复旧土,解救黎明百姓,苍生”
“记住了,要布告整个江西,十几个州府,告诉他们,大明王师杀上来了”
、、、
“其三,,”
“就是闻香教,客家人,盗寇,匪寇”
“诸位将军,记住了,杀一儆百,宁可错杀,绝不可姑息”
“大军所过之处,所有的山寨,土寇,必须无条件放下兵械,配合王师的改编”
“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一个不留,砍头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