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的清军,没有啥大兵团,精兵也没有多少。
这个事情,明军知道,江西清军大佬,肯定也是心知肚明。
那这里面,能操作的东西,就太多了。
做过江西总兵的郭虎,即便是离开江西十几年,还是有不少的老关系。
这时候,就刚刚好能用上了。
如果,能拉上几个老朋友,暗中举事,反叛清狗子,拿下几个大城坚城。
这就是一举数得啊,天大的好事啊。
郭虎能立大功,也能拉上更多的盟友,将来在朝廷里,更能站稳脚跟啊。
“嗯,,”
上面的许大帅,还是老样子,稳如老狗,点头嗯了一声。
内心底,却是翻江倒海,五味杂陈啊。
他妈的,这个世道,太他妈的乱了,一塌糊涂啊。
随随便便的,拎出一个老武夫,老军头,就他妈的,没几个干净的。
尚可喜,李成栋,郭虎,严自明,一个个的,都是几姓家奴,反复无常的阴阳人。
当然了,严自明,要是能投过来,肯定是好事了。
更何况,朱皇帝也发话了,能投降的,愿意投降的,都收下来,将来再处理。
“郭将军”
“你可有把握,说服这个严自明??”
这时候,参军袁润,突然站了出来,插嘴问了一句。
这种话,做参军的人,身为心腹,是最好问的。
主将许名臣,反而要避嫌,否则,一旦出了问题,容易被人逮到了攻击。
老辣的袁润,一眼就看出了,郭虎这个老贼子的贼心思。
反复无常,投来投去,又喜欢拉关系,搞小团体,拉帮结派的。
天底下,有一大堆这样的老军头,都是一个属性的,习惯就好了。
现在,他很想知道,这个郭虎,能有多大的把握。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的战略,可能就得做适时的调整,争取更大的胜算。
“呃,,”
听到这个问题,郭虎反而陷入了沉思,低着头,拧着眉头。
左右又看了看,发现大家的目光,都望着自己,什么眼色都有啊。
这一下子,郭虎的压力,瞬间就上来了,内心里,更是惶恐的一逼。
这种话,不好说啊,很难打包票的啊。
他妈的,谁敢肯定,百分百的打包票啊,下军令状啊,那是找死啊。
半晌后,又过了半盏茶时间,考虑的差不多了。
这个老贼头,钢牙一咬,才猛的抬起头,抱着铁拳头,郑重的回道:
“回禀袁参军”
“末将,跟这个严自明呢”
“见过几面,喝过酒,也算是点头之交”
“这要是说,一定能成功,肯定是假话,大话”
“但是,末将可以肯定,这家伙绝对是,不安分的贼将”
“只要事态紧急,前途无望的情况,他绝对会反水,反杀清狗子”
“因此,现在还不是好时机”
“得等,等咱们拿下南赣,战局占据上风的时候”
“到时候,再派人去南昌府,潜入城内,找机会说降,给他指条明路”
“到时候,这个成功率,就大大增加了”
、、、
说到这里了,这个老杀将就不再说话了,停顿了一下。
微微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心腹大将方向,眨了眨眼,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游击将军郭春,早就准备了。
这也是一个光头将,猛的站出来,双膝跪地,吼声如雷:
“许大帅”
“袁参军”
“末将郭春,也见过那个严自明”
“末将,愿亲自潜入南昌城,说服他举城来降”
“末将,愿立军令状,拿不下严自明,甘愿受军法处置”
、、、
郭春吼完了,正在玩命磕头,主动找机会去劝降严自明。
站在中央的主将郭虎,也是双膝一软,跟着跪下去,吼声如雷:
“大帅,袁参军”
“末将恳请,给郭春将军一个机会”
“只要拿下了严自明,江西的清狗子,必然瞬间崩盘”
“到时候,我军上下,就可以大大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到时候,咱们也可以快速拿下南昌城,兵峰直指北面的九江城,顺利会师湖广的友军”
、、、
咚咚咚的,两个郭氏的老武夫,吼完了,就开始玩命磕头,表演铁头功了。
大丈夫,要搞就搞最大的,要吃也是挑最肥的大肉块。
郭虎,这个老贼头,根本看不上小小的南赣巡抚。
他的目标,是整个江西,掌控江西兵权的总兵严自明。
只要拿下了严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