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上面的老孝庄,吐血是吐血了,谁知道真假啊。
这时候,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真真假假,都无所谓了。
他身为辅臣之首,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稳住格局,别散架了。
“嘶嘶嘶!!”
片刻之间,环顾左右,对面,老索尼眉头直跳,脸色巨变,倒吸凉气,寒气啊。
“祸事啊,要遭了啊”
“该死的宗室,这他妈的,不会信以为真了吧”
“该死的大西贼,朱家贼,天杀的锦衣卫,这是要搞死大清国啊”
“该死的杰书,富绥,多尔博,你们是猪脑子嘛”
“洪承畴,洪老狗,老孝庄,怎么可能牵扯到小玄烨啊,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鬼故事”
、、、
钢牙紧咬,死捏着一沓小传单,老索尼都快晕过去了。
狗娘娘的朱家贼,大西贼,锦衣卫,一群不得好死的狗玩意,卑鄙,无耻,下作。
洪康熙,洪玄子,洪皇父,什么鬼脑子,狗脑子,才能想出如此恶毒的鬼故事啊。
很明显,对面的三个宗室,对这个传单,疑神疑鬼了,甚至是,直接就相信了。
他们肯定已经认定了,上面的小皇帝,就是洪承畴和老孝庄的孽种,狗杂种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不得了,要出事,要坏了,要遭了”
嘀嘀咕咕,脸色巨变的老索尼,又开始哆嗦了,颤抖了,六神无主了。
于是,这个老家伙,钢牙一咬,猛的转过头,脸色扭曲,变的无比严厉,怒声低吼:
“鳌少保,,”
“苏克萨哈,,”
、、、
“啊、哈、、、”
怒声传来,下面的两个大佬,跟着吓了一大跳啊。
这两个大清国的辅臣,几朝元老,都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老索尼。
你个老头子,老家伙,好好的,发什么疯,发什么癫痫,吼什么吼啊。
尤其是鳌少保,直接虎目一瞪,满脸的不高兴,不爽快,脸色黑了下去。
于是,也猛的窜起来,反瞪嘶吼着:
“老索尼,你吼什么吼”
“瞎吼什么鬼东西,鬼叫什么,脑抽了吧你”
、、、
没错的,这个大佬,还在精读小作文,正读的精彩呢,甚至是有点沉迷其中了。
他妈的,不得不说啊,这个鬼故事,编撰的,真他妈的有水平啊。
即便是,他这个满蒙军队第一人,第一奇男子,巴图鲁,也都深陷其中,迷恋的,不可自拔。
洪康熙,洪玄烨,洪皇父,老孝庄,偷龙转凤,狸猫换太子,乱七八糟一大堆的,太烧脑了。
他妈的,该死的大西贼,锦衣卫,都是一些什么鬼才啊,才能想得出如此曲折的鬼故事。
这一刻,正起劲的鳌少保,被老索尼一吼,肯定就不爽了。
反正,上面的淫白虎,该死不死的老婊子,淫娃,荡妇,吐血就吐血了,罪有应得啊。
他妈的,谁管她死活啊,死了最好,不要再祸害大清国的良好名声,仁义之名。
吊炸天啊,太气人了啊,这个老孝庄,淫妇,娼妇,确实是该死啊。
克夫克子,勾引小叔,又克死小叔子,淫乱宫廷,搞的乌烟瘴气。
这他妈的,还不够,还要去勾引洪承畴,洪老狗,汉狗子,藕断丝连的。
这不,被人发现了吧,被人刻上了小传单,被钉在了大清国的耻辱史上啊。
鳌少保,身为满蒙军方第一人,维护正统,当然是冷眼相看了。
孝庄淫白虎,一点都没说错啊,淫娃荡妇,该死该杀,吐血,吐死了都便宜。
“你!!!”
站在中间的老索尼,气打一处来啊,气的更是直打哆嗦。
这个老家伙,今天晚上,就一直在抖,抖的太多了,跟抽搐抽风似的。
“鳌少保”
“你个猪脑子,你瞪什么牛眼子”
“记住了,你是大清国的辅臣之一,四朝元老”
“上面的,是太皇太后,大清国的皇帝,你是辅臣啊!!”
、、、
啊啊啊的,老索尼的黑脸,五颜六色,彻底崩坏,扭曲。
这一次,这个大清国糊裱匠,不再糊弄人了,拿出了他的雷厉风行,果断果决。
他要快刀斩乱麻,不能再恶化下去了。
甚至是,吼完以后,果断的他,又顺手的,把手中的小传单,塞给了苏克萨哈。
最后,才抬起头,昂着头,瞪着前面的鳌少保,这个该死的莽夫蠢货。
怒火中烧,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冲过去,踢死这个老武夫,猪脑子啊。
他们三个,都是大清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