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世道啊,不是十年前啊,钱粮都快打完了,爵位也满满当当的。
“呼哧,,”
下面,得到点头肯定的老索尼,松了一口气,又对着上面,深鞠躬一下。
这就是盟友的好处啊,关键的时刻,总能挺一下。
至于鳌少保,再怎么不服,那又怎么样呢,失道寡助啊。
“其二,湖广主帅的问题”
“这一点,罗可铎郡王,确实是不合适”
“最合适的人啊,还是洪经略,无需质疑的”
“湖广是前线,抵抗朱家贼皇帝的桥头堡,常德城,更是重中之重”
“湖广的军队,大部分也是汉军,汉将,也都是百战老战将,桀骜不驯”
“这些人,也跟了洪经略十几年,被引以为心腹,亲信,委以重任”
“这要是换掉洪经略,甚至拿下,押回了京城,再换上阿思哈,明安达礼”
“到时候,这些骄兵悍将,必然是人心惶惶,无心恋战,甚至是翻盘出逃”
“到时候,湖广的战局,必然崩坏,再多的援兵,也无力回天了”
“到时候,进入湖广的满蒙大将,一万多满蒙将士,肯定也是砍头剁首,垒京观,尸骨无存啊”
“卓布泰,达素,伊尔德,爱星阿,祖泽润,济席哈,巴哈纳,白尔赫图,多波罗横,,”
“哎,他们就是案例,就是前车之鉴啊,咱们死不起了啊,,”
、、、
念着,念叨着,老狐狸老索尼,又开始拖堂了,拖音了。
同时,他的贼小眼珠子,也是紧紧盯着鳌少保,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
其中的意思,就是明确无误的,告诉你鳌少保。
湖广,这要是打输了,就不是争夺主帅一个人的问题了。
到时候,全部都得崩盘,全部都得死球了。
到时候,你鳌少保的心腹,两黄旗,上三旗的核心成员,也都死光光。
卓布泰,是你的兄长,死球了,多波罗横,是你的大侄子,也没了脑袋,死光光。
“哼!!!”
这一次,被人点中要害的鳌少保,没有再嘀咕骂人了,只能黑着脸,哼哼唧唧的。
读书人,明面上,都是斯文人,体面人,打人肯定不会直接打脸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老狐狸,确实是个老阴比啊。
他举出来的这些例子,点出来的人名,都是上三旗的名人,军方大佬啊。
卓布泰,白尔赫图,多波罗横,更是鳌少保家族的核心成员,全部死在西征大战。
明摆着,这就是在警告,威胁,堵死鳌少保的嘴巴子。
所以说,读书人,才是最恶心的,最阴险狡诈的老贼头,老贱人。
“啪啪啪!!!”
掌声响起了,及时的出现了。
上面的老女人,脸色缓和了不少,也红润了不少,眼眸里带着少量赞许。
果然了,生姜啊,还是得老的狠辣啊。
这不,老家伙一出手,就直击要害,怼的鳌少保,无话可说的。
“嗯,不错”
“老索尼大人,说得好”
“不愧是老成持重,老成谋国,忠心不二的老臣子”
“行吧,就按老索尼说的,就这么定了,就这么办了”
“诸位爱卿,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
“陛下圣明”
“太皇太后,英明”
“索尼大人,说的对,说的好”
、、、
苏克萨哈,范文程,宁完我,三个宗室,纷纷站出来,马屁话一大堆。
这时候,鳌少保都不咋呼了,他们当然就同意了,谁也不想熬到天亮啊。
“哼!!”
鳌少保,迫不得已了,只能站起来,躬着身,冷哼了一下。
没错的,能站起来,做个动作,就不错了。
如果,还想要歌功颂德,说好话恭维,那就是做梦了。
不好意思的,他鳌少保的臭屁,也是很香甜,也可以让老孝庄拍一拍。
“嗯!!”
老女人,老孝庄,看着下面的糊裱匠,深以为然,点头赞赏不已。
洪承畴,那是自己的老情人,暖过不少被窝啊。
糊裱匠,老索尼,能如此大力支持洪承畴,就是在支持自己和小皇帝啊。
这时候,她肯定不会,在意鳌少保的态度了。
这个老杀将,能不搞事,不咋呼,就行了,哪里凉快,待哪里去吧。
说实在的,先帝啊,看人的水平,还是非常厉害的。
用一个洪承畴,就顶住了大西贼东出,整整十几年啊。
再用一个老索尼,也能稳稳的稳住鳌少保,稳住朝廷的格局。
说实在的,